Archive for February, 2006

笑一笑,十年少

Tuesday, February 28th, 2006

       本来想写一挺严肃的事情,结果路过某人的msn space,看到了下面的笑话,一下子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尽, 这不灵感也扫干净了,让我再想想啊。。。先听听笑话。

       某女外地家里房子要装修,向老板请了一周假。一周后房子没有装修完,只好发电报续假。老板接到电报后大吃一惊!电报上写道:房事未毕,续假一周。

       吸血蝙蝠满身鲜血的回来,众蝙蝠甚是羡慕,问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鲜血,它把众蝙蝠带到一大树旁,问:看到大树没?众答:看到了。它:他哈哈,我就没看到。

       一大学生被敌人抓了,敌人把他绑在了电线杆上,然后问他:说,你是哪里的?不说就电死你!大学生回了敌人一句话,结果被电死了,他说:我是电大的!

       你在戏院里横躺着占了四个位置,别人叫你起来,你只恩恩了两下不动地方。保安来了说:”够恨啊~兄弟,哪条道上的?你咬咬牙说:楼上过道摔下的!

       病人:我失眠.医生:这些药丸,红色让你梦到德华;白色梦到阿伦;绿色梦到润发.病人;那我全部服下去呢?医生:那你可以见到国荣.

       某哈哈在街上走,被拦,说你丑,你否认,被痛打:虚伪!!隔天又被拦说你丑,你承认,被打:不谦虚!!第三天再次被拦,不敢回应,被打的更惨:丑还这么拽!!

       湖上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不能骄傲,做到人中有剑,剑中有人,人剑合一,做到了这一点,你就不再是人,是剑人!剑人!剑人!

       国人,英国人,中国人,日本人,在一起讨论本国的军事.

  日本人说:”我们崇尚武士道,不畏惧牺牲,我敢头上顶着苹果让你们来比试枪法 ”

  于是他把一个苹果放在了头顶上.

  美国人转身向后走了20步,然后回头就是一枪,苹果被打爆了,

  他骄傲的说:“ I am 哼特.”

  日本人又放了一个苹果在头顶上.

  英国人转身向后走了50步,然后回头就是一枪,苹果被打爆了,

  他骄傲的说:“ I am 邦德.”

  日本人放一个小苹果在头顶上.

  中国人转身向后走了3步,然后回头就是一枪,

  小日本的脑袋被打爆了, 他骄傲的说:“ I am sorry!”

惊喜

Sunday, February 26th, 2006

sophie3.jpg      一个星期前大鼻子就对我说这个星期六不要安排事情,我们去伯尔尼,问他什么事,他笑而不答,只说是惊喜。而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那去“波记”吃饭吧。现在对我来说:伯尔尼=波记,去伯尔尼就是吃波记!这一个月我都吃三次了。可惜巴塞尔没有分店,不然我每天午饭都去吃。在瑞士找到这样一家中国菜做的正宗的饭店可真不容易啊,而且价钱也不贵。

      不过最后还是被我大致给猜了出来,我想是音乐会吧,晚上9点开始的,大概都是这一型的,所以我把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还化了淡淡的妆,踩着高跟鞋就去了伯尔尼。我们先去“波记”吃了晚饭,大鼻子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的中国饭店,别的中国饭店为了迎合西方人的口味,改变了许多菜的烧法,变淡或变酸甜了,而“波记” 则基本保留了中国菜的原貌。

      当我们9点准时到达演唱会那里时,只见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而票已经售完了。还好大鼻子作为记者身份被邀请的,我们沾了小小的光。走进里面是一个象大礼堂一样的,有着高高的舞台的一个大厅,塞满了人,而且全是站着的的,没有坐位,我一下子就开始心疼起我的脚来。白天在家里和大鼻子闹着完,他在换床单被套,我睡在上面不让他换,用脚踢他,一下子踢到他的手表上了,当时就疼得我挤出两滴眼泪。我们俩老喜欢玩“打仗”的游戏,这倒是第一次“负伤”。一直到开场前5分钟大鼻子还在和我胡诌,一会儿说这乐队你可能认识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会儿又说其实是Evelyne (他姐姐)的演唱会,“你不知道吧,Evelyne 一面是妈妈、钢琴老师,另一面是摇滚歌手!永范(他姐夫)今天是她的鼓手!说不定Lucia 和Melissa还会表演舞蹈呢。” 你说我会相信他伐?

      一直等到了9:20分,我跟他说,你要让我这样站2个小时,我可办不到啊,正说着幕后走出几个人来,站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火红上衣的一个女孩,不认识。我正嘀咕着,她开口唱了第一句,“Seasons, my friend…” 我的天啊,是Sophie Zelmani!我最喜欢的瑞典歌手!我简直不敢相信,我霎时忘了脚上的疼痛,高兴地跳了起来。这里我想申明一下,我其实并不是追星族,老实说也过了那个年龄了,这个Sophie Zelmani 我也是去年在大鼻子的推荐下,才开始听她的歌的。在国内的歌曲搜索中也很少能找到她的歌,其实她也不是很出名的那种,不过她的歌很空灵,适合闭起眼睛来听,而且所有的歌都是她自己写的。她呢,也不喜欢宣传,很少接受采访,真正是为了唱歌而唱歌。在整场演唱会上她都很少说话,只是轻声地说“谢谢”,轻声地笑 ,仿佛邻家的女孩。

      虽然说整个晚上踩在5寸高的鞋底上4个多个小时(我们在夜里快2点时才到家),但我还是兴奋多于疲惫,我喜欢大鼻子这样的安排,让生活中处处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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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是我从她的网站上摘的,是她21号在德国演唱时,她的歌迷拍的。你看,从两次的演唱会都是一模一样的装束上,就知道她是多么的朴素了。

      www.always-sophie.com,附上Sophie Zelmani 的歌迷会的网址。嘿嘿,我也是刚发现的。

      这是在伯尔尼Sophie Zelmani 举办演唱会的地方,可惜我们的相机不够好,没能自己拍些照片。 www.bierhuebeli.ch

传奇故事的高潮

Thursday, February 23rd, 2006

      今天早上6点听到手机有短消息的声音,我就想到情况一定不妙。打开手机一边看着我一边在说:“ No! No! No! 。。。 ” 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他们收下了我们的材料!我哥还特幽默地说,从现在起你们俩在一起受法律保护了,哥和全家人恭喜你们。。。搞得好像我们俩之前是违法呆在一起的似的。大鼻子听到我连声说“no”在旁边急得要命,等到我跟他解释说,领事馆收下了我们的材料,下星期就会寄到巴塞尔来。。。他说道:”那你应该说yes,yes,yes! 你说no,又说他们拿了材料,我还以为你哥做错了什么事,他们把东西拿下了,把你哥给轰出去了呢。“

      其实这事还是很传奇,真的象拍电影一样。我的材料中未婚证明是要翻译成德语的,还要提供我的户口薄,我们两人还要填好一张结婚表格,但是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人物,使得故事发生了转折性的变化。我哥遇到了他的老同学,在领馆这幢大楼做保安头头的,他陪着我哥一起去见了接受材料的瑞士人,许多决定的话都是由他”敲边“的,他还说要是不行的话,他就带我哥去找大使去。呵呵,我老是在重要的时候遇”贵人“啊。好像电影里也是这样啊,故事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小配角,让坏人得到惩罚,好人得到解救,最后皆大欢喜,演戏的人愉快,看戏的人痛快!

没完没了

Wednesday, February 22nd, 2006

      听到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我把门打开一条缝,刚够伸出头去,便用门缝夹住自己,靠在墙上,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大鼻子一转弯看见了我,很开心,以为我在等他,“我是去上厕所的,路过。” 说完径自去了洗手间。我知道我不该迁怒于他,但我真的很难克制想发怒的心情。刚刚得知又一个女孩昨天把材料从瑞士递进去了,为什么我们的就不收呢。而且我还知道明天堂哥去递材料是一定被拒的,因为那张无婚姻状况的证明是要被翻译成德语的。我这该死的榆木脑袋以为中国领事馆出的当然只有中文了,联合国开会中国代表不也只说中文的,肯定不用翻译。唉,聪明过头了。

      今天也没心情做饭,从冰箱里拿出大虾仁解冻了,做了小竹子的“水晶虾仁”。这个方子真的很好,我做过很多次了,跟在饭店里吃的不相上下,又简单好做,但我省略了放苏打粉的那步。我这个人如果知道专为做某样东西而去买个东西的话,如果一次能用完,我也许会考虑考虑,但要被用好几次的,还不知什么时候能用完的,东放一点西放一点的,我坚决不会去买它,我不喜欢拖拖沓沓的。我还偷了懒,放了黄色的肉椒一起炒,省得做素菜了。百合花掉了两片花瓣,我舍不得扔,放在盘中做了个陪衬。

      两人无语地吃完了这顿饭,在收拾桌子之前,大鼻子用他那牛眼瞪着我说:“下次在我下班到家时,没有kiss 是不可以的!这在瑞士是不允许的!” 哼,我拿了张餐巾纸冲着他使劲地擤了下鼻子,“我写博客去!” “你准备写什么呀?” “我写什么你不许看。我告诉过你,不许用翻译工具看的博客,直到你会看中文为止,还记得伐?” “ 全世界都能看,为什么我不能看啊!” 说完他跺着脚,端着桌上收拾的盘子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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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虾仁有点儿炒焦了,估计跟心情有关。。。

简单的快乐,快乐的简单

Tuesday, February 21st,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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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快乐是很简单的事,我一直这样认为。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不要太计较得失,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说结婚的事到现在还没有头绪,但我今天特别高兴,就因为Elisabeth 送了我一束花,我和大鼻子最喜欢的桔色!因为今天本来我们要换上课时间的,正好与Elisabeth 上班的时间相冲突,我就劝说老师和同学改了别的时间。其实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她却说要谢谢我,并希望我能开心地对待结婚这件事。。。

      所以你看,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朋友+鲜花!精神、物质都有了,还愁不快乐?!

好事多磨?!

Monday, February 20th, 2006

      真想不到结婚这件事都快变成曲折动人的故事了!喂,导演是谁啊?我要求改剧本!!!

      星期五去伯尔尼办完了无婚姻状况的公证,是为了赶着让Stephanie 帮我带回上海去,她回来度假20天,正好星期天离开。但是很不幸,昨天接到她从伦敦转机时打来的电话,她延误了飞机,必须在伦敦再呆一天!中途转机有三小时的等待时间,而她觉得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伦敦市区去转一圈,所以不幸的她、不幸的我!我只好连忙打电话给我大哥让他早上不要去机场了,那时已是上海时间午夜了。。。

      今天早上我们又起了个大早打电话给瑞士驻上海领事馆,想帮我哥预约递交材料的时间,结果他们要了我哥的手机,说明天会联系他的。。。然而,就在2个小时之前,我又接到了Stephanie 的电话。我的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她又延误了今天的飞机!不是我编的,是真的!!!我也希望我还有心情编故事啊。不过还好不用再多等一天,她会先飞到北京,再转到上海,估计最早也得到明天下午了。。。这会儿只愿领馆的人别那么早联系我哥,手上没东西怎么去交啊。唉!但愿这是好事—多磨!

说说我的平常生活

Thursday, February 16th, 2006

      今天终于去上了我叨叨了半年的瑜珈课。昨天大鼻子也没和我最后确定就帮我报了名,我呢,早忘了这茬事了,再说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练瑜珈啊,不把结婚的这些文件先给解决了,心里总不踏实。他却说不行,你今天一定得去,我都跟人家说好了。要不然我去帮你把钱先交了,你从下星期起开始。。。“ 你看这又不是领奖品,交钱那么积极干什么,这么实在的人真少有。

      所以今个儿一天象打仗一样,早上10点半去上课,12点下课。12点15分到1点15分的瑜珈课。1点半到5点去照看Noam (Glenn的堂弟,才三个月大)。5点多从Noam 家出来后又碰到了Glenn 和他妈妈,两个人又絮絮叨叨地在互诉着这两天不开心的事。我告诉她结婚手续办得如何不顺,她则在说她的新工作。结果两个人又 跑去逛超市,回来之后站在她家门口,我们还又说了半小时的话,说得我口干舌燥,比刚上完瑜珈课还累。尽管如此,我还是以有Elisabeth 这样的朋友而骄傲,虽然我帮她偶尔做做Baby Sitter,但从来她没让我觉得我是在帮她打工,她还一直说希望可以找到更多的工作(她是个律师,但生了小孩后就只做兼职了),可以多付我点。而且去年11月份她姐姐生了小孩,也让我去帮忙照看,她说我特别仔细谨慎,比她还要宝贝她的儿子,让我现在帮她们看看,还能学点经验。不过老实说,从看了这两个小娃娃后,倒让我打消了近年内要小孩的想法。带孩子真不容易啊!

      说起来我还是很幸运的,Glenn 住在我楼下, Noam 则只离我家200米远,可老实说,对于中国人的观念,说给人带孩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不是什么正当职业说不出口似的。若不是他们的妈妈都对我那么好,可能我心里会产生不平衡而干不下去呢。不论怎样,靠自己的劳动挣来的钱是不需要掩掩藏藏的,对吧?而且我现在每天感觉也很充实的。早上去学校上课,星期一、四下午去看Noam,星期二去看Glenn,星期三和罗马尼亚的同学去打乒乓球和游泳。哦,对了,现在又加了星期四中午的瑜珈课。昨天上完了到现在我还觉得全身酸痛,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还有比我老了好多好多的(女)人在练呢,也不知道她们骨头疼不疼。当然最最多的时间,星期五到日,还是属于我们大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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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家的咸肉挂天上!

我不结婚了!!!

Wednesday, February 15th, 2006

      我不结婚了!我不结婚了!!我不结婚了!!! 简直心情糟透了,昨天大鼻子去市婚姻登记处交申请表,结果说我们得先交给瑞士驻上海领事馆,由他们认证后再寄给他们,还说我的出生证明上海公证的不行,要到我的出生地去公证及领事认证。而单身证明民政局开的是“从2001年起至2005年未查到于他人登记结婚的记录。但不排除在本辖区以外的其它地方办理登记的可能。” 你看这说的,就怕担责任。2001年之前他们没有电脑,所以就不写。最后那句更绝,外国人哪看得懂啊,根本就不会接受这种说法。得,又得重做。

      昨天晚上气得我一个人喝了一瓶红酒(哦,对了,还是情人节),又把剩下的半小碗、辣的要命的宫保鸡丁当零食给吃了,后来在沙发上跟大鼻子说着话儿就睡着了。今天早上6点多被我堂哥从上海打的电话给吵醒,说已经从街道把我的2001年前的未婚证明给开好了,但是公证处的人说,一般地方是不会接受两本公证书为一件事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我自己去伯尔尼的中国领馆做一份未婚申明的公证,那是目前最快速有效的解决办法。所以后天我准备到伯尔尼去一次,但是出生地的公证我是肯定不会重新去做的,我知道的有好多人都不是在上海出生的,但在上海做了公证,照样婚都结了,还有他们也是在瑞士申请的,为什么就我不行啊。以前当她们说申请签证特别麻烦时,我总觉得我每次都特别顺利。这会儿大家都告诉我结婚很容易办的,人家不会刁难你的,我却觉得他们就是办事的准则不一样。

      今早在给上海的领事馆打完电话后,我一气之下说到:“ 我不结婚了!” 大鼻子当时脸就变了,对我说:“冷静,冷静!让我们就按着他们说的去办吧。可能是政策变了呢?Love is stronger than papers !” 一句话终于让憋了很久的眼泪流了下来。。。

快乐情人节

Tuesday, February 14th, 2006

      今天是情人节,早几天我就和他说好了,从今年起我们得互送礼物,但不许用钱买的,或是只能用钱买原料,必须加上创意自己动手做。瑞士人不象英美那样重视情人节,我去年问他时,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个节日。

      昨天晚上我在写博客的时候,他跑过来对我说:“我现在要消失一会儿,ok? 你不准到厨房去,ok?anyway,我会把门锁上!” 结果他在厨房倒腾了2个多小时也没出来,我就听到用刀的声音、洗碗盆的流水声,嘈杂一片。我贴着门缝问他:“你在杀人吗?” “不是的!” 我稍稍放下心来。过了一会儿,就见他背着个包从厨房走了出来,我还以为他把东西藏在包里呢,可他对我说:“冰箱上面的那个柜子不许打开,ok? 不行,我得找个东西封着。” 说完找来透明封箱带把柜子的门缝贴了起来。

      今天我们俩都起了一大早(我因为8点种要去上课,而我们说好要在早上给礼物的),可他一见到我竟然说:“ 你又骗我了!” 恩???“ 你在我梦里又骗我了!你跟一男的kiss around!” 我的天啊!情人节你做这梦可真够刺激的。“ 是吗?那男的帅吗?” “ 哼!你老骗我!” “好,好,我来不及了,别浪费时间我们送礼物吧!”

      于是他从柜子里托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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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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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到他做的那个,我还真是感动,他的是用这些材料做的,也是可以吃的。我呢,就太糊弄人了,随便找张卡片,写了10国不同语言的“我爱你”就交差了,惭愧啊!赶紧对他说:“ 晚上回来我给你烧好吃的啊!”

      补记:晚餐其实做得比较马虎,因为我下午出去逛宜家了,买了些室内的盆栽回来。到家已经快7点了,匆匆忙忙开火上灶,就烧了一个宫保鸡丁和菠菜泥、土豆。结果鸡丁里辣椒还放多了,辣的我嘴都张不开了。大鼻子倒什么都没说,估计被这气氛感染的,辣一点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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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趣事

Monday, February 13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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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奖竞猜:请猜照片中为何物?年代几许?哈哈,当我从大鼻子妈妈厨房的抽屉里看到这个东东的时候,也一下子没猜出它是什么呢。后来向当事人(他姐姐)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是大鼻子和姐姐小时候一起做的用来存钱的盒子,算算已经有30多年的历史了,妈妈还这么细心的保留着,感动ing。。。要是我妈,估计会把里面存的钱保留着。。。

      Evelyne说Lucia和Melissa也有做这样存钱的盒子,只不过是分开做的。现在的孩子当然不一样了,个性会比较独立,零用钱也肯定会比我们小时候多吧,至少不会象我,非得缠着我妈要好几次并有恰当的理由,才能到手。那时侯真觉得自己脸皮够厚的,现在想想倒也很有乐趣。

      我妈妈一向管我很严,虽然在76年独生子女是少之又少,可我妈总说“一个馒头也不能吃生的!”第一次说时,我还太小听不懂,她就很“细心”地解释给我听:“即使只有一个馒头,你不蒸熟了,能吃吗?那就是说,这一个馒头和别的馒头没什么区别!” 唉,那是我童年时代最大的悲哀,我从不提过分的要求,提了也白搭,我就是那一直得蒸的馒头。

      记得有一次特搞笑,我是不记得了,我妈后来说给我听的。大概我是7、8岁那会儿,有一次我妈喝喜酒去,回来喝得有点儿多了,一进门就主动给我钱,那是我前几天跟她要的2分钱。不过她把5分当成2分给我了,乐得我快翻了,但我又不敢隐瞒,因为我妈铁拳下的教育就是,只要我撒谎了,“自首”的去跪搓衣板,抓“现行”的,“竹笋炒肉丝”(这还是我长大了以后,听到的别人说的,真是形象啊!)。所以我从不敢撒谎,总是争取“坦白从宽”,身家性命要紧啊。所以当时我就忍着澎湃激荡的心情,拐着弯骗我妈的话。我妈是个很守信用的人,答应了决不反悔。“妈,你今天喝多了吧?” “恩,头晕的很!” 当时我竟然没说任何安慰的话。也没想着泡个茶、拍拍马屁什么的,全副精神都在那5分钱上了。“那你今天给我的钱明天不会要回去吧?” “给你了,我怎么会再要回去?” “那明天你说今天因为酒喝多了才给的呢?” “我又没真醉,就是头晕。” “妈,其实你给的是5分钱!你。。。” “我知道那是5分钱!你跟我要的是2分钱。我有时候在想,会不会我对你太严了点。。。” 哈哈,我一蹦多高,搂着我妈亲了一下(以前从不敢和我妈过分亲昵的),然后就在客厅里,一个人唱啊跳啊(现在回想真丢脸啊,没大志气,5分钱给乐的)。我妈后来跟我说,她当时就哭了,想着对我太扣了点。。。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妈其实是为我好,有几次我看到她打完我后,自己在偷着哭。一个呢,因为我太皮了,还有一个就是我妈个性太强了,老是想把我塑造成淑女,我哪是那材料啊。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挺感激我妈当时的教育的,虽然我被打得是真疼啊,可我想是她也是真的为我好啊!妈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