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6

要走了~~~要回了~~~

Thursday, June 29th, 2006

      一直以为中国是礼仪之邦,对于礼节上的处理想得比别人周到、做得也比别人周到。妈妈更从小教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我没想到大鼻子在这方面倒更象个中国人。

      我们这次的婚礼并不能算是个瑞士传统上的婚礼,只能算是个庆祝酒会,但所有的亲朋好友还是按照礼数一一到来,让我们诚惶诚恐,甚至自感承受不起。大鼻子则能见面的,当面道谢;不能见面的,打电话去致谢;电话打不通,寄去感谢卡。。。

      可能也有这一个小小的原因,竟使我们俩对于明天将至的旅行不见半点激动,相反显得恋恋不舍,到现在我们的行李也没有开始整理。。。现在我们都有两个家了,两头都放不下的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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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

P.S. 刚刚收到了我的护照和德国的申根签证,这下放心了!

尝试做西餐

Monday, June 26th, 2006

      人说“近乡情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这两天对回国反而提不起兴趣了,只是在不停地购礼物,心情却不见得愉悦。抑或是“新婚燕而”还不适应?

      于是便想在回国之前给“丈夫”做点新鲜的吃的。很久以前从COOP(连锁超级市场)拿了这个方子,却一次也没试过。虽然说我是临时起意,材料也有所短缺,但加上咱中国的聪明才智,移花接木,却也做得像模像样,我们俩毫不费事地消灭了这一大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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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方子中有牛肉和火腿,用是酸的奶油芝士,我把它们换成了牛肉+Zucchetti+普通的奶油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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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近景,那中间一粒一粒的叫Ebly,是Glenn 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这小子嘴刁,我试过一次之后也喜欢上了它。

再访德国领事馆

Friday, June 23rd, 2006

      昨天又是预约去德国领馆申请申根签证的日子,这是多少次去伯尔尼了,自己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我快把伯尔尼当我第二老家了。

      由于大鼻子要上班,我只好独自一人杀过去了。很不幸,我这个貌似聪明的人总是时不时地犯点小迷糊。我把上火车的时间算错了,错过了一班火车,等我到了伯尔尼火车站的时间就是我预约的时间,再到领馆还要15分钟。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领馆时(一路上尽想着怎么解释好,还得是德语的),竟然外面排着很长的队伍,都在等着叫号呢,原来不是光为我开的后门啊,是我自作多情了,嘻嘻。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冲到队伍的最前面,朝两个全副武装的门卫大叫道:“我约好了2点的!” “到后面排队去!” 哦~~~灰溜溜地又退了回去。刚在那儿站着喘气呢,又听到那个漂亮的女门卫在叫:“ 那个约了2点的到前面来!” 嘿嘿,就这样我顺利地拿到另一个排的号,进里面等去了。最后接待我的是个面目和善的阿姨(叫人家阿姨?自己也不小了),她在检查了我所有的文件之后说,还缺少我老公(有点不大习惯这么称呼)的护照复印件,不过我可以明天传真给她,然后便叫我在一个信封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她会把签证寄给我。什么寄给我?我不能今天拿吗?不是说好的?我大着胆子问她说。“ 我给你的是普通签证啊,到今年年底的,好不好?” 好,当然好啦!还有这么好的事,我要求的只是一次的过境签证,居然给我到年底的普通签证,天上掉下来大馅饼啦!

      下午回到巴塞尔看着还早就准备把大鼻子的护照送到他公司去,让他传真去德领馆。一路上骨头轻来,想着自己办事能力真高啊,只身造访德领馆也把签证给办下来了。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哼着小调,看到前面有一个台阶,心想大鼻子每次都是一抬前轮就上去了,俺也试试。加速,冲啊~~~咣当,连人带车摔在地上!(一个小翻身赶紧爬起来,别让人看见了。)咦,我咋就不行呢?哦,是我这车太重了吧,我的轱辘有他的两个粗呢,大梁也比他的大多了。早咋没想到呢~~~一路过大婶,凑上前来关切地说到:“ 你骑地太快了!” 咳,你不能装做没看见嘛!这还不能不理人家,“ 我是想试试能不能上这个坎,但这车太重了。。。” “哦~~~ 哎,你的胳膊在流血!” 哦,我倒没觉得疼,估计是麻了。。。这位大婶接着很热情地给我“介绍”了她去年骑车摔伤了的事。最后临分手,她由衷地说了一句:“ 你的自行车很漂亮!”

20.06.2006 大婚

Wednesday, June 21st, 2006

      昨天的酒会办得很成功,主人满意、客人尽欢,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尽。gaoxing 在4楼上忙着不停的一锅一锅煮饺子、烤春卷,小瓜负责传送到楼下的花园里,我和大鼻子忙着招呼客人,Tina 和Elisabeth 带来了她们祖母曾经用过的餐具、酒具,并帮我做了所有的玫瑰花装饰,连老天爷也帮忙一滴雨也没下,只是远远地打了几声响雷,飘过了几朵乌云。

      下面我就简单地说一下昨天的流程,然后就上照片。早上10点我们和大鼻子的家里人,加上伴郎、伴娘、gaoxing(特约摄影师),一起参加了结婚的登记手续。结束之后,我们去了一家有自家“菜园”的饭店吃了午餐。下午一阵紧张地厨房忙碌,晚上6点花园里酒会开始。其实整个一天都是紧凑而忙碌的,而每一分每一秒又都是那样的弥足珍贵,每发生的一件小事都是我一生美好的回忆,真恨不得拍下所有的瞬间、录下所有的声音,这一辈子好好回味。

      昨天早上在婚姻登记处举行婚礼的时候,当主持人用德语问我:“你愿意嫁给他吗?” 我很响亮地回答了声:“Ja, 我愿意!” 然后底气不足地说了:“I will, ich will” — 英语和德语版。我本来以为那个人可能会生气,但谁知在短暂的肃静之后,大家立即爆发出了哄堂大笑。估计这要是能重复的话,他们肯定会要我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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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排排坐,等着发“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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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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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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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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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郎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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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要求下,我们只好“突破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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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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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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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店里给大家展示结婚证书。

以下都是晚上自助酒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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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Elisabeth 特地帮我定制的40人的大蛋糕,很有名的店,而且是特难订的。可等我发现的时候就剩下很小的两块了,我也顾不得斯文,左右开工,抓起就往嘴里塞(照片我就不分享了)。刚把一块塞到嘴里,一个朋友来了,另一块就落到了她的嘴里,呜~~~

最后我想特别说一下我们中午的亲友聚餐,这家饭店的菜式还是有点儿别具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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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鱼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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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自己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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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菜每人点的都不一样,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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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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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串,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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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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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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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甜蜜就是这个了,饭店居然送给我和大鼻子一个特制的甜点:心心相印。
来张特写

这里还有更多的酒会照片.

最后的单身周末

Monday, June 19th, 2006

      好累~~~这个最后的单身周末过得好累啊!为了明天的Apèro 两个人象旋转的陀螺一样,从这里转到那里。一家店里的东西不够,转到另一家;自己的冰箱装不下,送到别人家;能先准备的,赶紧先做起来。。。买、买、买,搬、搬、搬,运、运、运,包、包、包,身边所有的朋友也都行动了起来,不遗余力地在帮助我们。这次真的让我感受到“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大鼻子昨天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估计也是累得够呛,晚上头一沾枕头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却翻来复去也睡不着,想起大鼻子白天说的一句话:“结婚这件事,人一辈子一次就够了,太累人了!” 觉得好笑,可我们下个月还有一次呢,还好我先谈好了一家婚庆公司,但愿大家能配合默契。上海现在应该已经很热、很热了吧。。。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突然间醒来,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有点儿毛骨悚然),然后大鼻子很清楚地说了一句:“Bestimmt(确定)!” 哈哈,不知他做梦做到了什么那么肯定。

      这两天的天气让人有点儿忧心忡忡,老是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下雷阵雨,这要是明天也这样,那可真是“普天同庆”了。

      明天紧接着忙完了,再过10天我们又要飞上海了,真是觉得有点儿排的太紧了。不管怎样,自己的婚礼怎么也要全力以赴吧!啊,今天是大鼻子的生日,我得赶紧买菜去。刚刚下楼看到管理员已经把我们明天要用的垃圾桶给准备好了,正在忙着修理草坪呢,真想跟他说:“大哥,明天要是下雨,我们就不能摆在外面了,您只怕要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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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个,用新相机拍的,Sony T9,嘿嘿。

两个女人游图恩Thun

Thursday, June 15th, 2006

      今年瑞士的天气很奇怪,冬天极长,在几乎未经历春天的情况下,直接就到了夏天。人们都在迫不及待地享受着等待已久了的阳光,或游泳、或出游,到处你都可以看到擦了防晒霜在享受日光浴的人。

      我和gaoxing 昨天挑了个好天,决定到不远的Thun去坐船。Thun位于因特拉肯Interlaken 的西面,属于伯尔尼州,是个美丽的充满中世纪风情的湖畔城市。它以罕见的上下两层的街道为代表,街市至今存留着浓厚的中世纪怀旧氛围,这里也是名人们青睐的湖畔避暑胜地。除了作为图恩城象征的12世纪古图恩城堡外,湖畔零星点缀着许多古城堡。而图恩湖的湖水也是别样的绿,在湖上乘船周游湖泊时进行古堡观光也是去Thun 旅游必经的一项。

      不过老实说,我和gaoxing 去玩还是有点儿走马观花的,回来我才发现古城的照片我竟一张没拍,城堡倒是上去了,可惜是在装修,我们也未拍照片。所拍的几乎都是波光盈盈的湖水,那清澈见底的绿,总是让我忍不住一次次地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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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n是个充满中世纪风情的美丽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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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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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到过黑天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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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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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n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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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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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来这样的地方避暑吗?

Apèro 的准备

Tuesday, June 13th, 2006

      今天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结婚了,原来结婚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不光你自己和伴侣,连身边的亲戚、朋友也都跟着高兴。Tina,Noam的妈妈这几天和我的话题全部都是关于我的婚礼的,以前我们可是三句不离Noam的。作为曾是瑞士政府部门的高官,现在却几乎是全职在家照顾他,宠爱的程度可想而知。其实我每周两次的“造访”,也只是逗逗小Baby 玩,和她聊聊天而已。因为她坚信她的小Baby 特别喜欢我,只会跟我一个人说话(5个月大的小孩哪会说话啊)。可能这也是叫缘分吧,小Baby看到我就特别高兴,就一个劲儿的傻笑。我看到他也特别高兴,在等待结婚通知的那一段时间,他的笑总能在瞬间粉碎郁结在我心头的焦虑。

      本来我们一直打算除了这里的登记手续,只在上海办一次酒席。可能回来之后再请一下大鼻子的一些朋友什么的,喝喝酒就算了。外国人不太注重这种形式的,对他们来说婚姻只是自己的事,没必要大操大办,好多人都只是两个人静悄悄地就结了。当然在瑞士结一次婚开销很大,饭店是奇贵的,也是一个理由。

      现在我们决定在这里登记结婚的当天晚上,我们就办一个庆祝酒会,德语叫Apèro,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促使我们计划改变的原因是,大鼻子的教父(姨父)从德国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如果什么形式也不办,似乎有失于礼仪,既然这样干脆我们就回国之前把这边的朋友也一起请了。虽然说时间上是有点儿紧促,但好在外国人吃喝都随便,又崇尚自然,我们便准备在自家楼下的花园里做自助餐。

      Tina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说要帮忙,说她可以帮我买花装饰桌子,可以给我提供香槟、红酒杯子,还有她的一套宝贝盘子,并拉开大橱给我抱出了好多各种颜色、不同布料的台布,让我来选。她用笔记下我所想要的东西,并安排着去采购的时间,俨然我的婚礼大主管。

      而Elisabeth 估计她现在也是分身乏术了吧,因为她的婚礼将在7月29号举行(我的是在7月19号上海)。这些天她都在忙于婚礼的筹备工作,我们也没有时间见面(即使只住上下层,呵呵)。她的应该是个盛大的婚礼吧,教堂婚礼在瑞士,饭店订在了德国。可惜我因为推迟回国了,不能参加她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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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ding preparation

Wednesday, June 7th, 2006

      今天阳光特别明媚,呵呵,我们起了个大早,高高兴兴地吃了早餐,欢欢喜喜地来到了市政府的婚姻登记处。

      这次的工作人员态度真好啊,跟上次隔壁房间的那个愣头青一点儿也不一样。他详细地给我们解释了相关的法律,以及将来家庭的姓氏。其实这个我们早研究过了,在瑞士男女结婚后,会有4种方法决定家庭的姓,这也决定了将来子女的姓。举例子说:如果男的叫Peter Bread,女的叫 Alice Meiya,那用男方的姓Bread作为家庭的姓的方法有两种,1是女方取消自己的姓,跟男方姓,就是:Alice Bread ;2是女方加男方的姓,就是:Alice Meiya Bread;子女将来就是姓Bread;3是用女方的姓Meiya作为家庭的姓(这个需要向所在的州特别申请),男方在姓名后加女方的姓,就是:Peter Bread Meiya;子女将来就是姓 Meiya;4是用复姓,用两人的姓Meiya Bread作为家庭的姓,将来的子女也是姓复姓,就是女的叫:Alice Meiya Bread,男的叫Peter Meiya Bread。妇女解放以前,瑞士多数人都用1,女的在结婚后就没有自己娘家的姓了,现在为了提倡妇女解放,则更多的人是用2的。我们也是选了这个的。所以从今以后我就有个奇怪的名字,如:Alice Meiya Bread,呵呵。

      随后一切的事情都很顺利,我们也得到了我们想好了的结婚的那一天:20.06.2006(两个2006。嘻嘻)早上10点。然后交钱384瑞郎,由于我选择了当天德语的服务,而不是英语,因此还省了60瑞郎。

      出了门以后,我们俩都很兴奋,一路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聊,冷不丁发现前方拐弯处竟有警察在罚款步行街上骑车的人,我又 一恍然觉得是在上海了。。。

申根签证的故事(三)

Tuesday, June 6th, 2006

      虽然大家都说德国人古板教条,但这次却让我感到他们也是很有人情味的。第二天大鼻子下班果然带来了好消息,他打通了那个德国领馆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也非常的客气,不但给我们更改了下次的预约时间(在结婚后的第三天,这样就可以拿着新的居留证一起去了),而且特别让我们在下午去,说到时会告诉门口的警卫,让我们直接进去。并且还说如果她太忙而忘了通知门口的警卫,要我们一定要坚持说是约好了的,让警卫给她打电话。之后我们再等1个小时就可以拿到签证了。哦~感谢上帝!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新的条例(关于在瑞士有居留权的外国人可以免申根过境签证)将在7月6日实施起到了一些作用,还是我那一点小小的运气总在经过磨难后出现。。。

      总之一切都等明天婚姻登记处的约见了,如果顺利的话,就能定下来登记结婚的日子了。

申根签证的故事(二)

Saturday, June 3rd, 2006

      人往往嘴硬,但现实却不因此而妥协。由于种种原因这次回国我们买了直接从法兰克福起飞的机票。大鼻子当然是不需要签证的,而我只好跟他们血战到底了。其实3月份的时候,我们又打过一次主意,也是想着回国直接从德国起飞的事,就把德国和法国的领馆都打了电话。德国呢,我们想申请个过境签证。法国呢,如果容易点的话,我们就先弄个旅游签证,到法国敲个边境章,再到德国坐飞机。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德国一个预约就给到了5月29号,法国倒是很快,隔个星期就可以去,但却发现我的居留证不符合所说的必须剩下3个月(我只有2个半月)。

      当时真觉得心里那个怨呐,大鼻子要了5月29号的预约,还被我说了一顿,我和家人说好5月20号要回去的,29号还约它干嘛呀。当然后来事情的发展也一直不如人意,结婚申请也折腾了好几个月,到最后5月29号变成了恰到好处的一天。

      这一天大鼻子要上班,我拽着gaoxing 跟我去了伯尔尼。两个路盲在雨中7转8弯总算找到了德领馆的大门。那时距离我们预约的时间11:30还剩15分钟。好家伙!不是gaoxing 指着德国的大旗子告诉我,我还真不相信是到了德领馆。门口漆黑黑的挤了好几十人(漆黑黑是因为都是有色人种)。我看大惊,原来不用打“声讯”电话也可以来排队的?!走近一打听才知道,这些都是有预约的!没预约的根本就不受理。那时已快11点半了,可才叫到9点半的号,每半个小时有近二、三十个人!可能因为世界杯的关系,每个进去的人还必须要开包及浑身扫雷检查。

      我们在凄风冷雨中等了1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我被“扫描”,相比较那些从早上就去等的人我们幸运多了。不过德国人也确实是做事认真,即使过了下班的时间(他们只有上午办公到12点),但预约过了的依旧会给于照常办公。但是很不幸,我还没进到里面的办公室,在外面负责检查归类文件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把我“踢” 出来了。他看了我的居留证一眼,就对我说:“你这个不能申请!” 我估计当时脸就呈死灰色了,因为他其实都已经不准备再看我任何的其他资料了,手一捋准备还给我。但看了我一眼后,充满“同情”地(我想)给我解释起了为什么。当然还是时间问题,我的新的临时居留证只是为等待结婚期间而给的,所以只有2个月的期限,而我要在8月底回国。根据要求居留证必须要剩1个月来算(过境签证),至少要到9月底结束而不是7月底。我慌忙得解释,我会在下个月结婚,在进入德国境内之前!我们家那位“大记者” 还写了长长的一封说明信,附上了婚姻登记处的预约信,可人家根本就不看,也不信。他说,我们只看居留证上的期限,真是“德国人”!

      估计我的苦瓜脸起了作用,他给了我另一个预约的时间(不用再电话,再等2个半月了),并给我写了两种可以解决的方法,还有一个电话号码。虽然这并不能立马起到什么作用,但人家的工作态度可嘉啊,我还是有小小的感动的,但更大的却是对我们家大鼻子的“仇恨”,跟他说居留证期限不够不用试的,他非说,不就过境嘛,飞机票都买好了,不会不给你的。我给你写封详细的信,一定成!

      就这样,最后我和gaoxing 把满腔的不满统统化成了食欲,又去吃“波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