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6

秋天的天,是旅游的天

Thursday, September 21st, 2006

      这两天特别懒,一天到晚就想睡。当然懒归懒,职业道德我们还是没有丢的。连续三天我都在吃完晚饭,结束一天的“劳动”之后,歪在沙发上和大鼻子说话,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一恍惚,就听大鼻子在叫我:“起来洗澡了,到床上去睡啦!” 哦,原来他也忙完了,于是夫妻双双把觉睡。

      今儿早上起来,天气还是一样的好,秋高气爽,不出去旅游真的是辜负了这么好的天气啊!所以,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目的地:意大利,10天,也算补一补我们的蜜月吧。意大利的威尼斯,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如今终于让我如愿以偿了。

      意大利,我来啦,别下雨啊!      
      

试做果仁饼干

Tuesday, September 19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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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得到一本“Betty Bossi” 的关于做饼干的书,当时欣喜若狂,却一次也没尝试做过,不久更束之高阁了。这个星期天阴雨绵绵,但却正好可以在家里“享受生活”,便找出了这本书,让大鼻子挑选了一种他想吃的饼干,卷起衣袖到厨房里大干了起来。期间因为准备不够充分,还害大鼻子跑了两趟土耳其超市,一趟是黄油不够,另一趟竟然刚发现家里没鸡蛋。

      在我的精心捣鼓之下,这个名叫“Nussknusperli” 的果仁饼干终于大功告成,不过我还是篡改了一点点(我老是改不了这毛病)。本来果仁是生的,撒在巧克力上面,但我嫌生的不好吃,便自做主张,先放了果仁和面饼一起烤,然后再浇上巧克力酱,虽然卖相差了点,但松脆的果仁加上香滑的巧克力,再加上松松的饼干:第一次试做饼干,成功!

歌剧魅影

Monday, September 18th, 2006

      星期五大鼻子的姐夫邀请我们和婆婆去Biel(比尔)看他的歌剧演出 —–《II Barbiere di Siviglia》,Siviglia(地名)的剃须匠。这是一出喜剧作品,和以往我们所看的歌剧截然不同,从一开始观众就被紧紧地吸引住了,并不时地传出笑声,即使我这个对意大利语一窍不通的人,也能跟着情节的发展,被他们诙谐幽默的肢体语言所感染,而跟着大家一起哄堂大笑。

      在这里你不光可以听到美妙音乐,欣赏到舞台上演员逼真的表演,甚至设计讲究的舞台,不同时代、不同风格的服装,以致剧场里跌宕起伏的气氛,无一不让人感受到,那真一场听觉和视觉的艺术盛宴。

      那天很可惜,因为我们要赶回巴塞尔的末班火车而没有把全剧看完,婆婆也一直在火车上说着惋惜的话。要不是下周末我们要去意大利了,我一定要再看一遍,这样的歌剧,听一次怎够?每每想到那缭绕的歌声在剧院内回荡,当真是余音可绕梁三日。

      在回去的火车上我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那些演员走到舞台的任何一个角落,唱出来的声音都是一样的,不知道他们的话筒是藏在哪里的?下次我一定要问问姐夫!” 大鼻子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说到:“他们是不用话筒的,你听到的就是他们原汁原味的歌声!” 我这下可是大大地吃惊了,原来歌剧的真正魅力在此啊,那美幻美伦的歌声原来不是经过话筒传递过来的,而是自己的耳朵亲身的享受,难怪!难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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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剧情+演员出色的表演使剧场坐无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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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这个Biel 和Solothurn 两个城市所共有的剧院显得奕奕生辉。

生动的巴塞尔

Monday, September 11th, 2006

      很多人都问我:“出了国,嫁了人,不上班,没孩子,是不是会很无聊啊?” 离开了诺大的喧嚣的上海,来到了遥远的宁静的瑞士,其实生活只是以另一种形态出现而已。寂寞不寂寞?值得不值得?你我的回答也一定不一样。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是宁静的、舒适的、自由的、快乐的。。。虽然自己也有小小的心愿等待着去实现,但我现在是满足的。

     我的幸运还在于离开了上海后,我来到的是巴塞尔,一座位于莱茵河边上的美丽的城市。听说巴塞尔还是全瑞士世界人种混合最多的城市,外国人和本国人的比例差不多已经接近1:1了。所以巴塞尔也经常会举办一些这样那样的活动,来联系大家,让大家加深了解,哪怕只是个平常的周末,也会让你觉得平常的生活不平淡。

      上个周末,沿着莱茵河边,有个连续三天的“Basel lebt” 活动,我给它翻译成“生动的巴塞尔”,哈哈。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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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居民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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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舞表演,不过我觉得还没有国内的那些学生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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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永远是广大妇女同志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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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也有,全手工削的水果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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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在歌唱,但听者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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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组合厉害啦,高跷上跳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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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的笑容好亲切啊,生意一定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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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张照片是想拍那位大叔的帽子的,结果回来一看,旁边那位哥哥的“猛虎下山”也很有意思啊。

P.S.: 特别鸣谢大哥Ben ,为防盗版帮我特别精心设计的“人生七色防伪图章”,小妹很喜欢的说!

回家的感觉真好

Monday, September 4th, 2006

      打下这几个字后不禁有点儿心虚,如果爸妈看到的话又不知道要伤心几回了。可如今真的是”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明明在亲人身边却又如此地想念远方的城市,想念远方的他。曾经是那样地迷恋喧闹的上海,现在却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那宁静安谧的小城,甚至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沉醉于耳边能听到的莱茵河潺潺的流水声。

      大鼻子精心准备了一大锅什锦汤面和他自己最爱吃的肉圆子,来犒慰我因病也没有取消班机的”爱夫“行为。热呼呼的面条立刻赶走了15个小时的旅途劳顿,那一刻感到自己无比的幸福。想到临出发的前一天的凌晨,突然的胃痛让我呕吐了起来,接着便发起了烧(高烧、低烧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早上醒来,浑身湿了个透)。老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要不改个机票吧?“ 我强忍着浑身的不适,装作不屑地说:”没关系,吐了,出了个汗就好了!“ 其实站起来的时候,真的象人家小说里写的,脚底象踩在棉花上一样,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在他们面前我假装很饥饿地把早饭往嘴里塞,感觉和往竹筒里塞布条没什么两样,干呼呼的噎在喉咙里,不使劲就朝外弹。想着为了不让他们背后哭,我宁愿自己痛苦一点。

      那天爸爸借故上班没有去送我,第二天妈妈告诉我,他下班回家后,一个人躲着哭,结果晚上眼角都出血了。妈妈无奈地对着话筒说:”你对他凶一点,别跟他温温柔柔地说话,就象你在家对我时那样,兴许他就不想你了。“ ”那你不想我吗?“ 我接过话头问。”想你时就想想你是怎么冲我的!“ 妈妈的语音末了却已透着笑意。
      
      原本和大鼻子刚刚相聚的喜悦也立即被新的离愁所笼罩,想起在上海的这两个月,对老妈的喝三喝四,心里不禁愧疚暗生。我不是属于那种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可不知什么原因,我对我妈很少会和颜悦色地说话,妈妈也习惯了我和她说话的态度。要说是因为独生子女的优越性,我妈从小还真没过分地宠我。可能是我妈自感从小对我有点儿苛刻,现在又不在身边,总想为我多做点,而我又总是不领情。看着她忙进忙出,自己不得一点儿休息。那么热的天,每天衣服要湿几套。说了几遍都不听,便不禁嗓门一次比一次大起来。

      唉,噜哩叭嗦说了一大通题外话,还好妈妈是亲生的妈,不然估计早把我撂到瑞士不管不问了。虽然这头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但心里却丝毫没有减轻对大家的依恋,这样两头牵挂的日子,不知到哪一天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