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mas Tree Fire
Wednesday, December 27th, 2006让我们来关心一下大事,呵呵。
每年的圣诞节因圣诞树着火而发生的火灾不在少数。在干燥的松树上点上蜡烛,一不留神,过完年,家里就得全部翻修了。
让我们来看一看,到底想让“旧屋换新颜“需要几秒钟,大家要提高防范哦!
让我们来关心一下大事,呵呵。
每年的圣诞节因圣诞树着火而发生的火灾不在少数。在干燥的松树上点上蜡烛,一不留神,过完年,家里就得全部翻修了。
让我们来看一看,到底想让“旧屋换新颜“需要几秒钟,大家要提高防范哦!
圣诞节的前两周欧洲人都显得特别的忙,一方面准备过节的礼物,另一方面过完节后,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出去度假,那放假之前的工作就变得极为繁忙了。这里的圣诞节虽然也显得很热闹,但商业气氛却不象国内那么浓,然而从大小商店里的人潮如织,依旧可以看出欧洲人还是很重视这个节日的。
欧洲的圣诞节其实和中国的过年是一样的意义,都是家人团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饭。可有很多年,当我一个人生活在上海的时候,过年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人躲在家里,紧紧地关起门来,隔开门外喧闹的爆竹声,独自体味冷清而冰冷的寒夜。我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我煮了粥,放了各种各样的肉圆子、鱼圆子和蔬菜,捧到电视机前,看了一夜的DVD。年初一,接着喝粥。一连三天闭关修炼。写到这里,似乎我又嗅到了当初手里捧的那碗粥里,所散发出的混合了各种食物的咸咸的香气。
其实现在想想,当时倒真没觉得自己很惨。也有很多好朋友和亲戚让我去和他们一起过年,但我总觉得那是别人的“年“,不是我的,那里不是我的家。有时候,人越多的时候,我越觉得寂寞,我不愿意在别人的眼前,体会自己的孤单。我情愿躲起来,享受自己的世界。
但自从认识了大鼻子之后,过年都是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的,他的家庭让我感到别样的温暖和窝心。第一次在心里决定了今世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就是在那一年,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圣诞节之后。大鼻子的孝顺体贴,母亲的和蔼可亲,姐姐姐夫的相亲相爱,两个侄女的乖巧伶俐,全家人的和气团结,甚至壁炉里,那暖暖的壁火,全都让我嫉妒,我要占为己有,我要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今年的圣诞节又快来了。。。我开始想念那壁火了。。。
自从摔跤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小零小碎的修修补补都没有停过。要不是一股子阿Q精神支持着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上个星期,突然发现磕破嘴唇的那颗虎牙一直疼痛不去,牙龈更出现了脓肿。不得已,又去看了牙医。打了麻药,划了一刀,我的问题解决了。医生的问题来了。在观察完我那一嘴奇形怪状、陡峭突兀、各式各样的牙齿之后,我看得出来,他很想为我做点什么,但大鼻子极其技巧快速地制止了。后来我们接受了他的一项建议——洗牙。这个工程极其浩大,我一共去了三次,一次去脓,两次洗牙。护士小姐甚至教会了我怎么刷牙,怎么用牙线。
划的那一刀因为属于意外事故的,所以保险公司全付,但洗牙就得自己掏腰包了,还好只是150瑞郎(人民币1000块不到点),当然比起国内的是贵多了,国内好一点的牙科医院也就200块吧。但相比较其它的牙科项目,这个可能是最便宜的吧,补个小小的洞也要两三百瑞郎的。上次我的大牙一下子有了两个洞,我们权衡了一下,等是不能等到回国才补的,只好跑到德国去补了,一共用了200瑞郎。
有时候想想瑞士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发达却保守,富裕却吝啬,生活在这样的国家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我喜欢喝酒,特别是和三五个好友一起把酒言欢,酒到酣处,辛苦牢骚一吐而快。
但我不喜欢酒醉,不喜欢酒醉后的哭,不喜欢离别的酒醉。
小瓜,曾教过大鼻子一段时间的中文,我们因大鼻子而认识,视如姐弟。在瑞士呆了四年之后,因为种种的原因他回国了。星期六的送别会,刚开始的时候还热热闹闹,等到桌上所有的红酒、白酒、粉红酒、啤酒都喝光了的时候,那个近30岁的大男孩终于掩饰不住,放声哭了出来。那些之前的许诺,相约在国内的聚首,他知道,希望是多么的渺小,“中国那么大!中国那么大。。。“这是他一直重复的。所谓的生—离—死—别也就是这样吧。
楼下的Glenn两岁多了,已经可以很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了。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出去玩,好吗?“你要是不回答,他会一直问到你招架你不住,答应他为止。
可是这位小哥分不清“你“和“我“,因为他的话都是从别人那里直接copy过来的。记得有一次他牵着我的手说:“我能帮你个忙吗?”我一听挺好奇的,“你想帮我什么忙啊?“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只好说:“那好吧,你要怎么帮我?“然后他就开始发急了,拽着我大声地说:“我能不能帮你啊!“后来经他妈一解释,我才明白了,他是要我帮他呢。所以他说的话都是:“帮你换尿布好吗?““哎呀!碰到你的头了!“等等。老实说,我刚开始听的时候还真不习惯。。。
昨天他妈妈Elisabeth突然感到眩晕,整个人都很难受,必须躺在床上休息,便托我照顾他一天。嚯,这一天过得真是充满了笑料啊。(他妈妈明年就会给他添一个小妹妹了)
首先,早上他一见到我就指着窗外说:“The sun is shining!“我大吃一惊,此君真是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前几天还只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凑,现在会造句了,当然我知道是抄的啦,所以我就问他:“哎吆,这也会说啦!谁教你的啊?“他看了我一眼,又咬了口饼干:“yes,the sun is shining!“昏倒!
中午,我要回家去吃午饭,他爸爸那会儿还没去上班,便跟他说,我要离开一会儿,下午再来。他正在玩他的小火车,抬起头来,跟我说了声“再见“,又跟他爸爸说:“你钱付给她了吗?“我和他爸笑倒!
做妈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会与众不同,Elisabeth特别希望我能从现在就教Glenn中文,说将来他儿子就又多了一项技能。我第一个叫他的单词就是“中国“,现在我们一说“China”,他就会说“中国“。我又教了他几个玩具的名称,所以你经常会听到他在家里嘀咕:“Where is Fei Ji(飞机)?“结果现在只要他妈妈听不懂他说的啥,就会来问我是不是又教他新的词了。。。
“他正在慢慢地往外走,走路比说话更慢,而且很奇特。他左脚先迈出一步后,右腿才慢慢地从地上跟着拖过去。“
难道他是:边城浪子——傅红雪?
不!他不是他!
他是她!她,是一个脚伤刚刚有点复原的,享乐女子!
报告完毕,继续看我的《武林外传》喽!
甲、乙两人是同事兼好友,甲,德国人,已婚且有一对儿女,乙,瑞士人,有固定数年的女友。甲乙的公司位于一条颇僻静的小路上,办公室的一扇窗户正对着街。街的对面有两家酒吧,一家是普通的啤酒吧,另一家是有女士陪酒的非正常吧。从办公室的窗户经常可以看有人站在对面女士吧的橱窗前,驻足欣赏里面贴的裸体女人的照片。办公室的同事们经常在一起开玩笑,说找一天一定要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情形。
一次,对面啤酒吧搞促销活动“买两送一“,甲乙两人决定下班后前往。由于此酒吧的促销政策非常实在,甲乙两人总是想着再喝一杯就有一杯免费了,喝着喝着,两人已经数不清哪杯是免费的了。正所谓酒壮色人胆,出了啤酒吧两人一合计就决定双双到隔壁的女士吧去一探究竟。
进去一看,也没啥花头,只有一个女人穿得较少,在酒吧里晃来晃去。两人一坐下,陪酒女郎应声而到,“先生,请我喝一杯吧!“一杯酒的价钱在隔壁的啤酒吧可以喝五杯,还不算上人家的促销活动。甲乙两人暗自叫苦,旁边的“美人“却在不住地要他们继续点酒,就在那一刹那,甲乙两人抱头热吻起来,美人们一见此景,切~~~好这一口还来我们这里干吗?出去!出去!甲乙这才相互搂着七倒八歪地走出了女士吧。。。
今天早上起床看到脚小了一圈,终于放下心来。
星期一去给嘴上缝的一针拆线时,那个家庭医生对我的脚很不乐观,说一个星期了,应该是不会还肿那么厉害的,而且也应该是可以站起来的,他觉得可能上次的X光照得不够清楚,骨头是没伤,但可能还有别的什么韧带或神经伤到了,便给我开了一管药膏,说是三天后还没有明显地好了,必须立即到他那儿去拍一个新的X光。虽然说这次意外保险公司付所有的费用,但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跑真是让人累的够呛。我家住在4楼,没电梯,我X!还没下到楼底我就已经汗流浃背了。上楼更惨!蹦到二楼就已经手脚发软,只能等着大鼻子来抱我上去。所以,今天看到肿明显得消了很多,就想到可以赖掉,不用去见那个家庭医生了,只是再过一个星期去复查一下就好了。
我呢,也特别闲不住,虽然脚还不能走,但我已经出去遛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去买一个不得不买的礼物,第二次是去见不得不见的医生,第三次是去见一个不得不见的朋友。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出去遛风最搞笑。因为第一次“正式地“用双拐,不知道高度调节的是否得当,所以一出门两人满大街的找也用双拐的人,想找个参考。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还真满大街到处都是用双拐的人,只不过情况略有不同,他们好像双脚都是可以走的,只是一只脚不是很灵活,双拐只是起辅助作用,不象我,离了他们就走不成了。我猜啊,他们可能是我1个月后的版本。正找着呢,迎面走来一个用双拐的小伙子,旁边跟了个姑娘,嘻嘻,跟我的情况相似,不过我旁边跟了一小伙儿。于是,我便没心没肺地朝着他哈哈大笑,差点儿就跟他问好了,可是他却一脸严肃,只看了我一眼,就又奋力地划他的双拐了。我张着嘴笑到一半,只好立马回头朝着大鼻子说到:“那个,你把那个什么放到包里去吧。“趁着低头装东西躲过“邂逅“的那一刹那,我悄声和大鼻子解释着刚才的那个尴尬,大鼻子哑然失笑:“你是临时跷脚的,人家说不定是一辈子的呢,还笑得出来啊!“这我哪想到的啊。
拄着双拐没走了几步,我就已经双手无力了,不光手掌疼,手腕疼,肩胛疼,腰也疼,好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而且我拄着双拐走平地没有关系,可要是遇到台阶或上下车,我就只会用一只手扶着墙或门,一个拐杖撑着,一只脚跳上去,然后再拿过另一个拐杖继续走(当然得大鼻子随行伺候着)。所以那天在Tram里就发生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拿着一根拐杖跳上了车,然后拎着那根拐杖在车厢里跳着找坐位,后面又慌慌张张地上来一个也拎着一根拐杖的男子,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汇合到了一起,终于两根拐杖交到了一个人手里,几乎半个车厢的人哄堂大笑。甚至有人跟我们开起了玩笑,那天正好是巴塞尔全民参与的城市赛跑日,一个人说到:“不会是刚刚跑步摔伤的吧!“大鼻子回应道:“恩,这次她没办法赢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