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阳光
Monday, January 29th, 2007下午四点,窗外太阳好得让人想放肆,一点也不象1月的深冬。

你们也在晒太阳吗?

窗外海鸥惊叫连连,原来一位老人在喂食。
下午四点,窗外太阳好得让人想放肆,一点也不象1月的深冬。

你们也在晒太阳吗?

窗外海鸥惊叫连连,原来一位老人在喂食。
每个月“大姨妈“来的前十天,我都会精神特别差,情绪低落、胡思乱想。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完全不记得刚刚想的是什么了。
昨天,天放大晴,几天前下的雪正在慢慢地融化。气温从下雪时的零下,一下子又窜到了零上。大鼻子说我们到山里去走走吧。车开了1个多小时,到了一个最近的滑雪场。其实夏天的时候也就是几个小山坡。谁知竟然找不到停车位,满山遍野的吵闹声顿时让我们觉得索然无味。调转车头,大鼻子说我们再去另一个地方。车又开了大半个小时,那里情况更为壮观,等候乘缆车上山的队伍弯弯曲曲排出了几十米远,估计等一小时也不一定轮到我们。两个人排了十几分钟的队,最后抱了一箱10L的苹果汁回家了。

重么重的要死,酸么酸的要死。
上个星期不知瞎忙什么,连着几天没去买菜。不是冰箱里抠点,就是门口的土耳其超市买点蔬菜。吃着吃着,大鼻子突然说到,你看,我们连着几天没有吃肉,好像也可以适应啊。我也觉得他说的有理,虽然没必要完全素食主义,但却可以适量地减少肉食,清理肠胃。于是,我们决定以后每星期只吃两次肉类,周末完全不吃肉类。先适应一段时间,看看肠胃的接受情况再定。也可能肠胃接受了,嘴巴忍不住呢。
家里人都知道我是“财迷“,不迷别的,光迷彩票,而且只迷那种刮刮卡。吃完晚饭,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拿着2块钱硬币,克哧克哧,刮到5块钱都会让我高兴好几天。去年圣诞节,婆婆就是送的我一套各式各样的刮刮卡彩票,大鼻子也在礼物中加了我一直玩的Win for Life。我一等到大家互拆完礼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我的“刮刮刮行动“,婆婆的没让我嬴到多少,大鼻子送的倒是超过了面额很多,嘿嘿。
那个Win for Life先简单地介绍一下,财迷朋友可以共勉。最大奖就是刮出了3个WIN,得到的是20年的每个月4000瑞郎,一次性取出的话,就是可以拿到30%。有财迷朋友不妨自己算算,我就不算了,免得伤心,因为我到现在还没刮到。其他小奖就是5、10、20、1000、5000、10000等不同的金额,也有啥的没的。不过没关系,咱们心态好,没刮到的,我就当是交税了,哼!家庭主妇也交税!
昨天去邮局寄东西,那个柜台小姐竟然认识我了。她朝我看了看,然后扬起一张刮刮卡说:“这是新出来的?您知道吗?“我差点昏过去,难道我财迷,她都知道了?然后她还很细心地给我解释了一翻。这个虽然没有那个Win for Life金额高,吸引人,但却也很好玩,等于是刮字组词,嬴点小钱还能学点德语,不错,不错!就说拿两张吧。一张刮开来啥都没有,一张刮了10块钱,乐啊。。。隔天再去换两张,昨晚一刮,哈哈哈哈,一张刮出了50块,大鼻子替我检查了N次,不是“诈糊“,今天就去换钱去!不,还是换这个,说不定刮出了55555呢。。。。。。

P.S.:刚刚去邮局兑奖,差不多整个邮局都轰动了(小邮局,嘿嘿),他们说他们也都买,为什么不中?那个介绍我买的女的,指着自己对别人说,在我手里买!我带给她运气的!搞笑来。。。。。。

昨天我们几个外嫁的小媳妇又在我家聚会了,老样子还是吃火锅,我前一天花了4个小时炖的一大锅排骨、猪蹄、火腿汤,也被消灭一净。我们倒底吃了几翻?吃吃、聊聊、停停。。。。。反正我在晚上大鼻子回来后又吃了一翻。
今天大鼻子一到家,我就问他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了没有,以下是他的回答。
电话当然是打过了,保险公司是对的!(说这句话,我真TMD不甘心!)瑞士的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不工作的人交的意外险的金额要远远少于工作的人交的,有些人可能根本就不交此项。只要你工作超过每周8小时,雇主就必须要帮你交这个意外险。这个钱不是去到保险公司的,而是到一个叫Suva( Schweizerische Unfallversicherungsanstalt )的政府机构,所有工作的人通过此机构得到意外险的赔偿。
这真是太不公平了,在瑞士不工作的人可是不在少数,特别是结了婚的妇女,基本上很少去工作的。大鼻子问他们,不工作的人就代表收入少的人,你们怎么能从收入少的人身上取钱呢?那个白痴的保险公司职员说,她不知道,这只是法律这样规定的。
后来,大鼻子又打电话给了牙医诊所,因为我们对那个1400多瑞郎的帐单非常的怀疑,我只是牙龈上划了一刀,那个医生倒是非常地想帮我把牙神经拔了,怎么可能贵的这么离谱?咳,幸亏问了,那个帐单果然有问题,他把拔牙神经算进去了。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以为保险公司付就骗人家?还解释说,给保险公司寄帐单的时候以为要帮我拔牙神经。这个不要脸的大流氓!全是骗人,我算是知道资本主义国家是怎么强盛起来的了。
今年的三月,瑞士将会又有一个投票,是关于合并保险公司的。瑞士宣扬假民主,任何要发生的大事情都是由全民投票决定的。这次的投票是要将瑞士超过90家的(私人)保险公司进行合并,形成一家和Suva一样隶属于政府的机构。这样不光容易管治,而且也会节省很多交保险的钱。现在那些保险公司可急了,到处做公告,告诉人们合并有多不好。不要脸!拿我们的钱来骗我们!大鼻子说他是坚决拥护合并的,但因为那些保险公司实在是太有钱了,很可能这次投票会失败。。。。。。
说起这件不高兴的事。。。不是不高兴,简直就是气愤!起因呢,就是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剥削,就知道剥削!咱以前书本上学的一点都没错!!
估计大家都知道瑞士是个强制保险的国家,保险种类又多又繁。我以前就不愿意写它,搞来搞去搞脑子。这次必须要好好地说一说了,因为它差点把我的肺气炸了。
所有在瑞士居住的人,不管有工作的,没工作的都得保险。有工作的人交医疗、养老、伤残、失业和退休等保险金,无工作和无财产也要交最低的保险金。瑞士人的个人保险支出是世界最高的。反正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每个人一个月总归要交300瑞郎左右的保险金额。
但是你交了,并不代表你就高枕无忧了,去医院就可以象跑小菜场一样勤了,每年还是有基本的免赔额是要你自己付的。这个免赔额是指保险公司每年不负担部分的费用,超出免赔额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90%,被保险者负担10%。这个额度可以自己选择高低,选择高的,如我家,1500瑞郎/年,每月交的钱少些,去看医生后自己要付的钱多些,超出1500瑞郎后才由保险公司付90%。选择低的,如最低的可选择230瑞浪/年,每个月交的钱就多些,但真的生病了,住院了,自己付的部分就会少些。但象我们这样年轻的,生大病的机会其实是很少的(只有住院才会费用很高),所以大部分都会选择免赔额较高的保险种类。说到这里大家懂了吗?就是说,小毛小病的去医院,钱还是要自己付的,除了超出了免赔额。可我婆婆70多岁了,她去年一年都用不了1500瑞郎。
其实这个游戏规则我已经接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想骂人的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发生的那个意外。因为我的保险中,不光保了基本的险,我还保了意外险。上次摔伤了,去看牙医前还特地打电话咨询了,说是洗牙的费用不包,但因意外造成的牙齿受伤,他们是接受的。谁知就在前两天,我们同时收到了急诊医院和牙医的帐单,一共近1700瑞郎。开始,我们还以为寄错了,后来打电话去保险公司一问,竟然说因为我是没有工作的,所以意外发生后,就是和疾病险是一样的,得自己付那个免赔额,之外才是他们付的。我靠!那你们之前好意思每个月收我的意外保险金?等到意外发生了,告诉我你不付钱?TMD,这事竟然发生在我和大鼻子三周年的相识日,害的我们那天差点以吵架作为庆贺,本来说好了去饭店吃饭的,也没去。
今天我要求大鼻子再打电话跟他们交涉,如果他们拿不出相应的法律条文,我坚决不会付这个钱,相反我还要给他们寄律师信,我情愿这个钱去给律师赚。TMD,还讲不讲理了!
两件事,一件高兴的,一件不高兴的。先说高兴的。。。
这两天真热闹,外嫁的姐妹们一个个比赛做包子,都是新手,却都做的有模有样,看的我也手痒起来,前两天自己也做了韭菜,鸡蛋,虾仁和粉丝的。(为了不打击某些人的积极性我就不图文并茂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近春节的关系,中国人的聚会也比平时多了很多,而且接二连三都是包饺子,gaoxing说这个月可以叫做“包子饺子月“了。
昨天去参加了一个中瑞友好协会举办的聚会,虽然也是大家一起包饺子,倒是觉得这是我参加过的所有的聚会中办的最成功的了。主办人显然是很有经验的,不光准备了和面机、粉碎搅拌机等各种现代化机器,而且因为去的人老老少少,中瑞混合,加起来40多个人,有技艺精湛的,也有一窍不通的,大部分人相互都不认识。主办的人把大家先拆散了,分为会擀皮的、会包馅的和啥都不会的,然后再把大家混合在一起,分成四个组。先分别加工做馅的原料,然后再向所有的人展示怎样和馅,最后每组2公斤的面粉,从和面到完成饺子,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忙的不亦乐乎。

看看这有多少双手?

这就是我们中国人说的“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可贯彻执行的这位却是一个瑞士大姑娘。

这是我带的两个徒弟,看他们俩那认真的样儿,莫非也是想讨中国媳妇的?
昨天晚上又是很晚都睡不着,又不敢翻身太勤,怕吵醒大鼻子。忽然大约1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整个房子都在摇动。那是地震吗?巴塞尔一直都有小震的。我急忙摇醒大鼻子,“哎,刚刚你感觉到没有?房子在摇晃哎!““啊?什么?“大鼻子睡眼朦胧。“地震!刚刚有地震!我听到好大的声音!““哪有声音啊?睡吧,啊,嘘~~~睡吧!““我真的感觉到地震了,你明天查查新闻啊?“恩~~~~~呼~~~~~
今天大鼻子下了中文课很晚才回到了家里,向我卖弄他的学费没有白交。“恩,我知道你为什么晚上睡不着了。。。因为你看着窗外的月亮,又看看床前面的地上,又看看窗外的月亮,你就想家了~~~““什么?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是诗啊!就是那个Bai Li的诗啊!“ 我晕!原来他是在说李白的“静夜思“啊,可怜的李白!还好您老人家早一千多年前就死了。。。。。
然后,我问他有没有查新闻,昨晚是不是地震?他很诧异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有地震啊?“我象看见了一个外星人一样,对他一字一字地说:“因为我昨天醒着,而且我也摇醒了你,但你坚决说没地震!“他突然大笑起来,“是吗?我说过吗?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下次要把我彻底摇醒。。。“你都睁着眼睛和我长话一大篇了,还要我怎么摇啊?
哼!再过个10年,我就把你半夜摇醒,问你存了多少私房钱?外面养了几个小老婆?。。。。。
几天前,饭桌上大鼻子给我说了个事,让我这几天一直惶惶然,不能释怀。
他说,那天他坐在从火车站到家的巴士上,当时车上人挺多的,几乎满了,虽然也有几个空位,但好多人站着。这在瑞士并不多见,瑞士的交通设施很完善,基本上人人都会有坐位。这时,车厢里一个站着的男人突然旁若无人地很大声地对他另外的两个同伴说到:“你们看,这车上有这么多的外国人,所以我们才会没有坐位。这些外国人都该被。。。“说着用双手比作冲锋枪的样子,朝人群中扫射一通。车厢中的人都惊呆了,所有人都朝他看去。我当时不在现场,所以我不知道当时人们的表情是怎样的。但大鼻子说的不以为然,我却听的心惊胆战。我本以为年轻人有时可能会有过激的想法和行为,可一问,说话的那个人竟不是毛头小子,而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虽然瑞士是一个很安泰的国家,人们邻里之间会相互地say hello,商店里营业员会客气地问好,礼貌地再见,甚至散步的路上,也会有行人微笑着向你问好。。。但你仍然可以感觉到那笑容是隔着玻璃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儿暖意。
我知道那些刚果的、印度的、南斯拉夫的人,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如果可以选择,我是不愿意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国家的,只是碰巧我的那个他是属于这里的,而我,是属于他的。
回到中国去!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大鼻子也随时在念叨。“这里的生活太无聊了!“一次他说道。大鼻子是个很少说“无聊“的人,那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听他说这个词,他总是说:“生命是如此的短暂,我哪有时间去体会无聊啊!“他总是会想法子让自己充实着。现在连他也觉着这里很boring了,唉!
写到这里突然写不下去了,只好跑去做饭。今天一天我什么也没吃,除了喝了半升果汁和水,就是这篇博搞的我心神不宁。这几天都是这样,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点儿都不饿,除了喝水,什么也不想吃,我快变神仙了。晚上大鼻子回来,吃晚饭的时候,我吃了好多,好多,一会儿盛一点,一会儿又盛一点,大鼻子都快看傻啦,“下次请你不要一天都不吃饭啦!“ 可我还没吃饱呢。。。。。。生活再“困难“,也要让人先吃饱饭,是不是?
表姐终于离婚了!我靠!好象我多希望她离一样。虽然他们每次一吵架就说要离婚,闹地几家都不安生。但我内心还是希望他们能和好如初的。毕竟,他们之间原来还是有感情的,如果不是男方家里人的参与,他们的感情也不会破裂的这么快。这次是离了,却因为和小姑子吵架。
嗨,表姐,你太凶了!虽然说“人善被人欺“,但你太厉害了,人家也容不得你啊。你应该知道,自从你生了女儿后,那个家就恨不得你马上就离开,然后他们可以为他再迎娶一个新的媳妇,为他们家再生一个孙子。你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这点上不开窍呢?你知道他是多么地爱你啊!你还不珍惜?!
去年三月我刚写了关于表姐的一篇博”“围城“故事“,其实那次他们并没有真正去办最后的手续。这一次,当小姨告诉我,表姐的老公拿着一个绿色的本子对她说:“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都差点哭了。
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同枕眠。然而,又是那么轻易地千年的修行,毁于一旦。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我连着两天打电话,都没联络上表姐。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白开水的一样的安慰的话,她一定听了不少,而批判的话,她也一定承受了很多。我希望我能为她做点什么,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想着有什么可以帮她的。去年,我就跟她说过了,你得去学点什么,英语可能太难了,但电脑至少你一定要会的吧。以前的舒适的日子可能不在了,以后要靠自己了。
虽然在我妈眼里,离婚是十恶不赦的事。但有谁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会想去离婚呢?不论别人眼里怎么看你,你,还是我的表姐。我一直记着,小时候我俩说的一件事,我当时不知看了什么电影,说到兄弟义气的事。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被拉去砍头的话,你会不会去救我?我还清楚地记得你的回答,你说:“去救!救不了,就和你一起死!“虽然那只是孩时的稚气,或许你也早忘了,但我希望你,现在能让我分担你的痛苦,至少。。。请你,接我的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