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小别瑞士——回家过年

Tuesday, February 13th, 2007

      昨天和大鼻子很小资的去饭店吃了趟饭。晚上两个人都不想睡觉便窝在一张沙发上看一个很老的电影,全智贤的“野蛮师姐“,说的是生死恋的事,悲剧的爱情往往是最能博得别人的眼泪的。我忍了几次没忍住,索性便让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昨天很意外地收到了情人节礼物,那是我们某次逛街时,我随口说的喜欢的一对耳环,大鼻子竟然把它买来了。原想着14号已经到上海了,就不过情人节了,而且都是夫妻了,我也觉得没必要浪费。可大鼻子是个浪漫的人,总是在细微处让我感动。。。

      这次回家呆1个月,名义上说陪爸爸妈妈过年,其实是回去享福去了。人家说,我们这种外嫁的女人,不用工作,有老公养着,过的是少奶奶的生活。其实国外的生活是很“艰苦“的,什么都得自己动手,先学后做。回国度假,呆在父母身边,那才是真正的少奶奶生活。

      姐妹们,少奶奶我先去啦~~~3月份是芊芊,4月份是BaoBao,5月份是gaoxing,大家轮流当啊!今年大家没有安排好,虽然同是去上海,却全都岔开了。下次我们一起走吧,组成一个小型的豪华旅行团,也让某个人再过过导游的瘾啊~~~

Monday, February 12th, 2007
一剪梅      李清照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乡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明天就要上飞机了,这会儿正伤感着呢。。。手机不停地响,朋友的祝福一个接一个:“回去吃好,玩好啊!“心里不禁暖暖的。原以为,离开了父母,离开“同患难“的那些姐妹兄弟们,自己在瑞士的生活会很孤单。却没想到,在这里认识了更多的有着相同经历的姐妹们。时不时的相聚,竟然比在国内时朋友的聚会还要频繁。可能相同的经历让大家靠得更近吧。

      大鼻子这几天天天跟我重复着:“你真的要走吗?““你决定了吗?““5个星期耶!“我给他说得心里怪难受的,可嘴上却说:“飞机票不要钱啊?扔了啊?““那我要做5个星期的鳏夫了。“

     大鼻子明天请了一天假说要送我到法兰克福,一查火车票价来回要100多欧。他说,那我送你半程吧,陪你坐一半火车。我不要!干脆一下说再见就好了,干嘛拖泥带水的。

      不知为什么这次走想得特别多,要给大鼻子衣服洗了,要给他做些吃的留着,要给他留条告诉他怎么蒸包子,煎饺子。。。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特别担心飞机失事。昨天,大鼻子的前老板请我们去他家玩,走在路上,我问大鼻子,如果我死了,保险金他能拿多少?他说拿不了多少,我才保没多久。我说,那赶紧去多保点,万一我死了,他还有点钱可以拿。人没了,留下点钱也好的。至少他还会记得这钱是我带给他的。大鼻子说,我死了,他也去死。。。。。。

      每次想到父母独自在上海没有人照顾的时候,心里就会苦苦的,眼里就会酸酸的。做人之基本,孝字为先,真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人生驿站

Thursday, February 8th, 2007

      刚刚在MSN的线上遇到了我的一个ex。由于时差的关系,我们很少能碰到。刚刚在简单的问候之后,他就要去接他的老婆了。这是他现在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早上开车先送老婆上班,然后再自己去上班。下午再接老婆一起下班。

      最后道别时他说:“要幸福哦!要快乐哦!要记得自己是中国人哦!“(不好意思,他是台湾人,所以说话有点儿奇怪)。看着那出现在对话框里的一行短短的字,刹那间心里觉得无限的温暖。

      你是不是发痴啊?明明知道大鼻子会看,还把这个写出来!肯定有人会这样问。我并不是不在乎大鼻子的感受,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最近网上听到一个女孩说,前男友欺骗了她,和另外一个女孩结婚了,她最后一个才知道。现在她不愿意接受另外一个男孩的求爱,不再相信爱情了,怕再受到伤害。还有一个朋友说,她不喜欢瑞士人,不要再找瑞士人做男朋友,说她遇到的瑞士人都是自私虚伪和小气的。

      其实,我想说每一段感情都有甜蜜的时候,开心的时候。人的一生象一列正在行驶的火车,每一段爱情,友情,都只是一个小小的驿站。火车通过的时候,可能繁花正茂,可能秋霜瑟瑟,也可能只是调头加水,补给后备。但我坐在火车上的心情是愉悦的,我正在驾驶着我的火车。可能我已经看见了前面的繁花将谢,严冬将至,也可能给错了补养,调错了车头。。。。。。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不要怨天尤人。每一次错误又未尝不是一种收获呢。不看尽姹紫嫣红,光怪陆离,你怎么知道哪一站是你真正想停留的终点站?

     我感谢我曾经经过的每一站,不论是甜蜜的,是微酸的,还是痛苦的。即使曾经的伤害,现在偶尔回首时,我仍只记得那美好的时刻。

      我想我是容易满足的。前任的男友给了我很多东西,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有些我是坦然接受的,但有些我却不敢接受。是他们让我学会了珍惜,让我得到了大鼻子,让我找到了我想停靠的终点站。 

三千烦恼丝

Wednesday, February 7th, 2007

      晚上睡觉的时候,头发老是被压到,连翻身都难。就想,要是不那么长就好了。

      大鼻子一向不管我,对我没什么要求,除了头发,这是他坚决不让步的。一是不准剪短,二是不准烫卷。其余的时候,任何无理要求都可以商量。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剪,我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头发、指甲,反正剪了也会长,不剪也会长,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越是这样,我越喜欢跟他磨,时不时地就问他,我回上海就剪头发,好伐?我剪到这,剪到这,好伐?他被我磨不过,就会说,为什么女人嫁了人之后就想剪头发呢?一结完婚,都是短发,一点也不好看!

      昨天,大鼻子在公司,下午休息喝咖啡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的头发长得老长,直到屁股底下,回来跟我唏嘘一番。我说,你不是喜欢人家留长头发吗?他说,你这个长度是正常,她那个长度是有病。我说,她是不是长的挺难看的呀?大鼻子歪了一下嘴,没说话。我说,那就对了呀,人家很正常!人家就想别人能注意她嘛,没有一个地方与众不同,别人怎么会朝她看呢?大鼻子摸摸我的头,说,还是你这样的正好!本来又想说要剪头发的,一时竟不知怎么接口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Monday, February 5th, 2007

    过几天因为要回上海过年了,忙着到处和朋友见面。瑞士人总是喜欢说在你走之前,我们再见一面吧,而中国人一般都会说,那等你回来在说吧。所以这会儿我忙的不是和东家喝杯咖啡,就是去西家吃顿饭。上星期还去了趟洛桑,不过见的是中国的朋友,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意大利餐。

      可其实前两个星期我干的最多的,还是包饺子。本身说好上个星期六去婆婆家给她包饺子,可因为下雪了,婆婆觉得我的脚走雪地很危险,便改到了下一个周末。可是我的情绪都已经来了,突然无处发泄,我便自己在家包了一通。

      楼下的邻居特爱吃饺子,自从我去年把配方写给她后,她自己一个人还做过一次。星期三,她又力主大家一起包饺子。不过,她还有3个星期就要生产了,所有的活儿基本上都落到了我的身上,一直都等到大鼻子下班了,我才轻松了许多。

      星期天,婆婆还请了她的邻居,一对刚从中国度假回来的瑞士夫妇(Stephanie的妈妈和男友)来她家。不过,这次可是以大鼻子为主,我只和了馅,其它从和面到擀皮到包,大鼻子基本上一个人拿下了,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呵呵。

      dududumpling.jpg
尽管擀出来的皮不一样大,但大鼻子已经知道要中间厚四周薄了,表扬一下!看样子,确实是熟能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