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7

蒜蓉粉丝开边虾

Tuesday, April 24th, 2007

      前两天看到小竹子做的“蒜蓉粉丝开边虾“,让我想起在上海时我们每到饭店必点的可不就是这道菜。堂哥甚至跟我夸口说,他在家做的比任何饭店里做的都好吃呢。原来就想着回来之后自己也一定要试试,谁知小竹子倒抢了个先。

      昨天去家门口的土耳其店没买到带壳的虾,可能看上去卖相差一点,但吃起来可容易多了。我照着小竹子说的把粉丝烫软了放在碗里铺底(其实用盘子最好,可惜家里没有那么大的蒸锅)。然后排上虾,再把油里爆香的蒜蓉铺在虾上后,最后我只撒了点盐和鸡精在上面。我没有蒸鱼豉油,便用一小勺豆瓣酱代替了。水开之后蒸了10分钟。

      大鼻子一直叫着说好吃,但由于我吃过Original,所以觉得干了点,应该再多些汤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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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存档的旧照片,竟然找到了当时拍的一张照片。不过这虾可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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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俺们做的,可是货真价实啊。

      

尘埃落定

Wednesday, April 11th, 2007

      自从去年年底大鼻子换了新工作后,他就开始加入了GA一族,开始了上下班穿梭于两个城市之间。(GA是一种车票的年卡,持卡人在1年内乘坐瑞士境内的任何交通工具都是免费的。灵吧?但是,这张卡的价格将近3000瑞郎。天下是没有免费的面包的!)

      每天早上大鼻子要很早地起来,坐1个小时的火车去另外一个城市,晚上也要接近天黑才能到家。所以我们,或更确切地说,我从一开始就在想着搬家。大鼻子的公司则更迫切地盯着他搬,生怕他在巴塞尔找到更好的工作,那边就不愿做了。

      老实说,从一开始大鼻子就不太愿意搬家。第一,搬家费时费钱又费力,第二,我们现在的家坐落在莱茵河边,而且又是在市中心,闹中取静,要想再找一个和这一模一样地理位置的房子,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现在春天来了,莱茵河边的景色就别提多美了。上个星期的复活节,大鼻子有四天的假期,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每天早上起床后,他都要站在窗前大呼,“太美了!太美!我们怎么能放弃这么美丽的地方呢?“

      对于我来说,搬不搬家都只是“一件事“而已,只是决定去做,还是不做。我只相信“明天会更好“,失与得只在你的一念之间。犹犹豫豫地不决定,而后的什么事情也开始不了。象我,一直想着要找工作,以及继续我的德语课程,还有学开车的事,都必须要决定了是继续留在巴塞尔还是搬家,才能开始的。我不想一天天的耗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我想有一个方向,趁着还年轻,还没有孩子的拖累,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昨天,在看了和联系了几家房子之后,大鼻子回家来对我说,他决定不搬了。我虽然觉得有点儿失落,毕竟前一段时间构想了许多,但总算有了个结果,至少我现在可以定下心来,开始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哪怕这个结果维持不了多久。。。

      

电饭锅版手撕鸡

Thursday, April 5th, 2007

      今天做了个手撕鸡,这是我爸最爱吃的,每隔几天他就要到超市去“撕“半只。大部分的超市都是做好的一份份的放在那里,我爸是坚决不要的,只去一家现撕现卖的。我也吃过,确实不错,所以今天想着来“撕撕“看。

      买了只1kg左右的小鸡,全身擦了点盐和胡椒粉,浇了点黄酒,放在那里静置了半个小时,然后用餐巾纸吸干了鸡身上的黄酒,涂上一层油,放入电饭锅里,加上一点点水(大概50ml左右),按下煮饭键。我怕不够烂,在煮饭键跳起后,我又按了一次。再次跳起后,又闷了10分钟。然后拿出来放凉。

      我一边和gaoxing聊着天,一边迫不及待地想去撕那只鸡,以为一定是很爽的感觉。撇下她去享受时,却发现原来以为撕它的感觉应该和吃它时是一样的,酥酥软软的,其实却并不。撕的时候,肉连着皮又连着筋,油油腻腻的,虽然手上套着塑料袋,但我感觉到指间的“缠绵“,所幸偶尔飘来的香气让我觉得还是值得的。这时,才又想起上海的好!

      调料我是自己瞎弄的,3汤匙生抽,1茶匙醋,1茶匙蜂蜜(代替糖,这是跟小竹子学的),1茶匙蚝油,还有麻油。电饭锅里蒸鸡剩下的一点汤可千万那不要倒掉啊,可以浇在撕完的鸡上,再把调料浇上,放些香菜、辣椒。我爸买的那里面还放了油里炸过的花生,特别香。我也弄了,还有芝麻,不过,没看好,去聊天了,焦了,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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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放在冰箱里冷藏一下,等老公回来吃,更佳。

陪玩

Thursday, April 5th, 2007

      这次回上海正好赶上朋友的公司来了几个生意上的伙伴,由于他的“人手不够“,我便帮忙做了几天的“地陪“。

      这三个从南非来的英国人,使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 Gentleman,这个我只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自己也会亲历一回,真是受宠若惊啊。帮女士开关车门,帮女士穿脱衣服及挂衣服,这都是最普通的啦,当女士要起身离开位子,去洗手间或其他地方时,男士要起立,再坐下,等女士回位子时,再起立再坐下,这才是我受不了的,还好在电影我看到过这样的桥段,但也窘得整个脸通红,Jo则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那天我们四个人吃了500多块,他们却应要付700块,说剩下的作小费。跟他们解释来解释去,后来他们说,好,那我们尊重你们的文化,给了30元。

      最后一天晚上,我们几乎闹翻了一家小小的酒吧,大家轮流戴着酒吧里的假发套深情献唱。到最后结束时,其中最能喝的那位竟然把酒吧厕所的门给“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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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公济私“,我和他们去了我早就想去的苏州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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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与“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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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那个白胡子,就是掰下厕所门的好汉。      

过年在上海

Monday, April 2nd, 2007

      回来有几天了,正在享受宁静呢,确实不想“动笔“。这次本是回去1个月的,结果因为做烤瓷牙的关系又多延了10天。牙齿是大事啊!特别是对我们这种先天性不足的人,一定要花时间,早弄早好!

      这次回去就一个感触:上海真TMD人多啊!到处堵车,基本上白天时段一直堵到晚上9、10点,之后才会稍有改善。以前下午时段是很少堵的,现在开公交车的象土匪一样横冲直撞;开计程车的象开赛车一样拼足了马力;开私家车的象蜗牛一样小心翼翼,过路的行人象警匪片里的警察一样,手一挥,拦着一溜排的车子大模大样地窜过去了。。。上海——真是“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啊“!(这是几年前上海市政府的口号)

      还有一点,觉得上海现在很”乱”,不光外地人源源不断,外国人也蜂涌而至。外地人过多超过了劳务市场负荷的能力,很多人找不到工作,或找到工作但不够生活开销,偷盗、抢劫各式各样的刑事犯罪明显上升。外国人去上海的越来越年轻化,你简直都不敢相信,Disco里全是18岁以下的蓝眼睛高鼻子,搂着中国的小姑娘,上下其手。

      不知道是不是被瑞士这个大农场给同化了,我现在还真不太习惯国内的生活方式呢。进电梯,上扶梯永远是一蜂窝的,没有老人小孩之分;不小心碰到了别人,想回头说一声“对不起“,已经找不到是谁了;被人撞了一下,不是小偷,那是你走运了。。。我希望上海能发展地越来越好,但我却又隐隐地有一丝忧虑,道德的教育跟不上经济的发展,上海将来只怕会出现更多的社会问题。

      希望这只是我的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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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已经快接近中午了,静安寺里始终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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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汇,港汇广场前每隔一段时间都有精心设计地城市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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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吃仍旧是最“方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