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7

华人聚会

Wednesday, May 30th, 2007

      上个周末,我组织了一次巴塞尔的华人聚会,在莱茵河边烧烤。来参加的共有近20个人,有中瑞结合的夫妇,也有中国夫妇在这里工作的,也有从别的国家派来瑞士的中国人。大家从不同的地方来到同一个城市,说不同的方言,交同样的朋友。那一天, 没有上海人,没有广东人,也没有东北人,只有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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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济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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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烤,女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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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河边筑长城,引来路人纷纷驻足,还有个摄影记者要给我们拍照。不过,被拒。

      

      

今年不是金猪年!

Friday, May 2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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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给了我一份“清宫生男生女表“,说是很准。结果一算,大鼻子说,50%的几率怎么能说准呢,根本就不相信!

      可是,没想到由此却让我发现了今年根本就不是“金猪年“,而是“火猪年“,朋友出生的那一年1971年才是真正的金猪年,而报纸上宣扬的60年一个金猪是真的,只是不是今年!所以各位,还有谁想赶今年的也不用着急了,等到2010年吧,那是个“金虎年“,也是我们原来想抱娃的那一年。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这里查一查,看看自己命里金木水火土属哪般。
    

莱茵瀑布(Rhine Falls)

Monday, May 21st, 2007

      “据说它是欧洲最大的瀑布。“大鼻子不太确定地跟我说到。当然是在看到我站在瀑布前完全没有惊叹的表情,而是不可置信的摇完头后说的。恩,我相信它是欧洲最大的瀑布,因为欧洲也就那么大嘛,可以理解。

      后来上网一查资料,才知道它确实是欧洲最大的瀑布,宽150米,落差23米。虽然说不能和国内的黄果树瀑布、美加的尼亚加拉瀑布相比(我也都没去过,没有可比性),但对于我这个爱水的人,已经是让我喜出望外了。

      虽然莱茵瀑布说不上雄伟壮观,但其中的设计尽显人性。瀑布中央兀立着两块巨大的岩石,任凭瀑水的千锤万炼,其中一块,做成了观光平台,游客乘坐小艇可以到达岩下,顺着几近垂直的山路攀到岩顶,似乎立即将万马奔腾的滔滔河水抱了个满怀。沿着山路自下而上其实有好几个观光平台,游客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欣赏瀑水,对面迂回的山洞也是一个伸手可及瀑水的观光台。震耳欲聋的水声,翻滚卷起的水浪,无人不在感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rheinfall_1.jpg 任你波涛汹涌,我自屹然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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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锤百炼,一如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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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浪横渡,英雄莫问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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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危亭,笑谈独在千峰上。与谁同赏,万里横烟浪。

P.S.:以上照片均为大鼻子拍摄。

窗外偷拍

Thursday, May 17th, 2007


心情不好——猪尾巴啃的

Wednesday, May 16th, 2007

      昨天心情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天还都挺好的,边和gaoxing、芊芊开MSN“会议“,边啃猪尾巴、边看DVD。一下子啃了3根,啃得我直犯恶心。下午还去了一家语言中心,测试了一下我的德语。他们说我赢了300瑞郎的现金券,其实就是想让我去他们那里交钱上课。可是他们一点都不专业,开始就跟我说英语,一直说,说,说到做完测试,然后很吃惊的说,你的德语已经很好了!我还以为你要报初级班的高级呢?我说,不好!好我来你这里干什么?找工作嘛!一定是想找工作!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来继续“会议“。发现芊芊也在很努力地找工作,当然她大学里学的是德语专业,肯定要比我好很多啦,但也是高不成低不就啊。

      晚上,大鼻子上完中文课回来,我还有一点DVD没有看完,本想看完再跟他说话。结果,他一会儿把头扭到你左边脸上,一会儿把头扭到你右边脸上,说:“你怎么啦?你怎么不理我啊?“ 我气坏了,“跟你说我想看完这集嘛!你不是说先去洗澡?“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都不理我?!“ GOD!我一边看DVD,还得一边跟他打情骂俏!我用上海话,大叫了一声:“侬烦死了!“他才赶紧溜去洗澡了。

      睡到床上,大鼻子不依不饶,一定要问出我为什么不高兴!我自己都不知道!跟他一起削尖了脑袋想,终于给自己想到了一个理由:诸事不顺!(猪尾巴啃出来的)

      1、在伯尔尼申请的房子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如果确实的话,距离要搬的时间只剩下2个星期。(这个要解释一下,我们其实已经没有在主动找房子,但大鼻子曾在网站上注册过,他们自动发些条件相似的房子的资料给我们。三个星期前,我们去申请了其中的一间,这是个带店铺的住所。虽然说店铺的位置不是很理想,但我觉得是个很有意思的组合,而且附带有个整栋房子管理员的工作,需要吸吸尘,花园里剪剪枝,每月有350瑞郎的工资可以抵房租。我们都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可是瑞士人慢节奏是出了名的,我都快被逼疯了,大鼻子也已经3个电话打过了,但找不到人,在度假。)2、搬家的事不解决我就什么事也干不了,不能去上德语课,也不能开始学车,啥事等得干等着,荒废我的青春啊!3、老爸又摔了一跤,每天在家叹倒霉。4、他们要办护照还得亲自去安徽办,别人不能代替,真是越小的地方越麻烦。5、上次脚去拍片子,一共拍了81张(很小的),历时近一个小时,那机器不停得重复单调的“哒、哒、哒“声,害的我头疼了一晚上。下星期一再带着片子去看医生,还不知道她会说什么。(为什么这星期一拍片子,下星期一见医生?——这就是瑞士啊!多好的国家啊,制度多健全啊!不是你想去见医生就可以去的!)

      原因找到了,大鼻子开始给我洗脑啦!天啊,救命啊!。。。。。。。此出省略万千紧箍咒。好不容易开始正式睡觉了,我不知哪根神经又搭牢来,说了句:“Life is bull shit!(人生是狗屁!)“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大鼻子一下子坐了起来,表情很严肃的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怎么能这么消极呢?“ 吓的我连忙说:“我。。。我是电影里看来的。。。不是“我“说的!“ 赶紧又加了一句:“Life is bull shit!But you are my jewellery!(人生是狗屁,但你是我的珍宝!)“ “不对!Life is wonderful!And I am your jewellery!(人生很美妙,我是你的珍宝!)“ 好!好!你怎么说就是怎么!我们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我反正是可以睡懒觉的!

我家老婆爱睡懒觉

Tuesday, May 1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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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不来。困,是一个原因,懒,才是主要的。越睡越懒。从小就爱睡懒觉,现在做家庭主妇,没有上司,没有职员,没有闹钟,更“无法无天“了。养好精神,也是家庭主妇的工作内容之一嘛。

      小时候,爸妈他们去上班,就是这样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的。那时候我们住在什么汽车队的家属院里,我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趴着窗户喊:“范阿姨,我醒啦!“然后对面食堂的范阿姨,就会帮我来开门,然后带我去吃饭。所以,在睡懒觉方面,我妈一直认为他们是“罪魁祸首“,这事不怪我的。

      我要是没有睡满10个小时,第二天一准浑身没劲,哈欠连天,搞的象个吸大烟的一样。大鼻子一直也很奇怪我怎么那么能睡?有时候,跟他说说话,在沙发上也能睡着了。还好他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公,见多也就不怪了。

      现在想想以前上学的时候,冬天,在安徽,那个天冷啊,没有暖气。手一伸出被子,好像手臂上的血液立马凝固了,赶紧缩回来。一早上的时间,就在我妈我爸此起彼伏的起床夺命令中挣扎。“我起来了,就起来了!“把嘴巴留在被子外面,努力保持口齿清楚。直到爸妈探头进来了,再一骨碌坐起来,套上棉毛衫,但不再继续穿下去,等他们出去后,可以再躺下,再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一会儿。
     
     我的天啊,真不知道以前的日子是怎么混过来的!我要格外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趁着还没有拖油瓶,赶紧睡个够!

无题

Friday, May 11th, 2007

      昨天爸爸摔了,骑自行车摔的。还好伤不重,只是两个膝盖摔破了皮,手腕和虎口震伤了。

      从昨天下午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我都尽量不去想它,我不能想。包括听我妈说的时候,我都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听不想。大鼻子也只知道了个大概,我拒绝讨论,我怕管不住自己的眼泪,而最近我实在不想再哭了。。。。。。

      

心有千千结

Thursday, May 10th, 2007

      今天起的特别早,7点。本来是想起来看股票的,可我看中的那支一直涨一直涨,今天没有买进。

      突然想起要给我妈打个电话,趁我爸在上班的时候。前几天给苏黎世的一家中医诊所寄了一份我爸的简历,昨天打来电话说,可能要我爸先过来面试。我倒没想到回音如此快,以至没有一点准备,便直接告诉他们可能有困难,我爸现在的医院里上班根本走不开,病人都是预约好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还不愿意到我这里来玩的原因。大鼻子已经邀请他们好几次了,可我爸总想再做几年,等到真正退休了再来。

      可电话一挂,我又后悔了。我可以让他来旅游,顺便面试,也算先来看看这里的环境,他还不一定住得惯呢。但如果真有这样的工作机会,我们一家人可以呆在一起,我不用再两头牵挂,那可真是做梦也要笑醒的事。所以就没有多想,拎起电话,大致告诉了他们一下情况,便让我爸妈先去办理护照,稍候再办理探亲签证。

      今天早上起来后我一想,我都没有问过我爸爸是不是想到这里来工作与生活呢,就替他拿了主意。自从我工作以后,基本上家里的大事都是我在做决定,遇到困难也是我顶着。可这个是大事,万一他们生活不习惯,我岂不是害了他们,到时候可能大鼻子也夹在中间为难。当面问爸爸,他一定吞吞吐吐不会说的,还不如趁他不在的时候问问妈妈。

      电话一打去,果然我妈说,昨晚我爸确实开始说不想来,一个丢不下工作,另一个对将来这里的一切还是很茫然的,又假想了很多可能发生的事。。。我能理解他的这些想法,但我不能接受。以我爸的中医技术在上海一个一级医院里也只拿一个月2千人民币不到,当然如果是正式职工远远不止这些,但他是退休后反聘的。前几天,我察看了这里的中医诊所的医生简介,没有一个医生象我爸那样是全科的。针灸、推拿、拔火罐、烧艾绒、以及中医的内科、妇科、伤科,他无所不通。而且我爸在近40年的工作经验中还特别对内科和妇科的疑难杂症有研究。还有一些从爷爷和祖爷爷那里传来的偏方。本来我们是要在上海开私人诊所的,但手续上实在太复杂了,便暂时搁浅了。

      我觉得这样的本事却得不到发挥,太可惜了。可我爸一直是个保守的人,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虽然说现在的工资确实有点低了,但他上班舒服啊,每天只工作6个小时,而且医院里又很重视他,把他工作的地方作为中医示范点。这些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好些人退休了回上海,哪还能找到工作啊,况且还是很正规的工作。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我们现在是需要钱的时候,我们想在上海买房子,一方面算是投资,另一方面也算是对他们的孝顺。但我和大鼻子的压力真的很大啊,如果光靠大鼻子一个人,那是不公平的。以前工资少,没有多少积蓄,我可以理解。上次有人请他去南非的医院,一年工作三个月,他不愿去,我也可以理解。但如果现在是到瑞士,不光我们可以团聚,他也工作,可以为我们的“大家“出一点力,他再说不愿意的话,我真的不能理解。

      正在和我妈聊着,她突然从窗户里看见下雨了,但外面还晾着衣服,便急急地想挂断,要去收衣服。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刹那,突然想起我忘了说,不要跑啊,不要急,注意门槛!那一刻,我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童年事(二)

Tuesday, May 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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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Gaoxing说的,我还真仔细地想了想。“童年趣事“,我的第一反应还真都是挨打的事,正所谓“痛并快乐着“!呵呵。

      我们家三个人可能前世是冤家,没有在一起不吵的时候。即使象现在我回上海,三个人好不到半天,又开始叮叮当当了。经常是说好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去超市,走在半路上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就吵上了,结果三个人谁都不理谁的就回来了。有时候明明是我爸和我妈争嘴,我是劝驾的,到后来就听我爸说:“你看,我都跟你说了吧,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以后老了还是我们两个过!“结果两个人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变成我莫名其妙趟了浑水。

      小时候,我妈对我还是比较严厉的,不光在言行上,在吃饭穿衣上也管的比较严。从小肯定是没有零花钱啦,想要什么东西打申请,批不批不一定。过年他们给我的压岁钱,大年三十让我压在枕头下面,年初一就上交。别人给的压岁钱,也就经我手摸一摸而已。所以别人给我钱的时候,我都拼了命的不要,别人也都看出我是真心的不想要,都说,“这孩子真懂事啊!大人说不要,她就不要!“

      其实最让我“伤心“还是过年没有新衣服。为什么连家庭条件不好的同学家都能有一件衣服或裤子或鞋子,最不济也有双手套,我还是班长呢,多丢脸啊!可我从来没跟我妈提过,倒不是因为我多自尊,而是我知道我妈要是不想给买(那时候是裁缝做的,还不是买),说了也白说,还不如把机会用在刀刃上。

       那时候我外婆是对我最好的,每次我去看她,她都会偷偷地塞钱给我,还让我不要跟我妈说,因为她知道她女儿的脾气。我也知道啊,所以每回我都老老实实地汇报,赶着一次大赦还能“清清白白“地把钱留着,那才安心。表哥也常在他的课本里夹上钱,让我翻到,高高兴兴地捡了外快回去。

      外婆家和几个姨妈家是我妈同意一直可以去玩的,爸爸也没理由阻止。别人的家我就很少去玩了。只能在外面去玩,捉蚱蜢喂鸡,捡知了壳卖钱,抓了蜻蜓绑住尾巴让它飞。。。这些都是在夏天,乘爸妈午睡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干的(夏天给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啊)。我还记得特别清楚,两点半之前一定要回家,因为那时候他们要起床去上班了。但我那时候皮肤不大好,只要在草丛里钻过,被蚊子或跳蚤咬过,就会有一长串的肿起来的红包,藏也藏不住。被发现了之后,不是罚跪就是挨打,唉。。。现在想起来我的童年还真“苦“啊!

      P.S.:谨以此篇献给即将到来的母亲节:妈妈,我爱你!

      

童年事(一)

Monday, May 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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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鼻子很喜欢听我说小时候的故事,可能是文化背景和教育观念的不同吧,他听着觉得特别的有趣,没事拉着我就会说上一段,好像一千零一夜一样。

      我小时候并不是在上海长大的,而是在安徽的一个小县城完成了我的高中学业,然后去山东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才回到了上海。其实回上海,我是老大不情愿的,我不愿意离开父母到并不熟悉的祖父母身边生活。但有些事情并不能只想到自己,我父亲曾说,他就是死了,也要回到上海,希望我可以早一步回去,为他回去打下基础。我不能说我是个十分孝顺的女儿,但如果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

      还是先说说我的童年吧,虽然说在上海的那段日子也是值得记录的,但我想先说快乐的,再说不快乐的。快乐的事,我永远记在心底,不用搜索,也能缓缓道来。而那些不快乐的,抑或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抑或埋在我记忆的最深处,我需要时间去整理。

      我父母总是说,我如果出生时是个男孩,他们就一定会再要一个,那时也确实可以生的。他们(特别我爸爸)不喜欢男孩,觉得太调皮了,女孩子会比较好。谁知道,我后来人前的时候挺象女孩子的,人后比男孩子还皮。我们院的孩子都是我带着他们玩,虽然我们不住在农村,但我照样可以带他们去农村下河捉鱼,上树捉知了。我爸爸很不愿意我出去跟别的孩子玩,老是想让我呆在家里。他每天一进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看我在家就很心满意足,不在家,就很生气。回来就给我脸色看,不过,我爸爸倒是很少打我的,我妈打的多。我爸的脸色一般很难看,比我妈打我厉害多了。皮肉之苦我可不怕,就怕在家里有个人拿眼睛“挖“你,走过来挖,走过去也挖。这点我绝对相信我爸是从我奶奶那儿得到真传的,因为在若干年后,我在上海我奶奶那儿领教了更多更复杂的意义。

      当初我爷爷为了锻炼在家娇生惯养的爸爸把他赶到了安徽去的,我爸心里一直存在着不平衡,有点孤傲自赏。对我,也想把这个因子移接到我身上。当我跟比我小的人在一起玩,他就说:“人家比小,你怎么会跟他们玩在一起的?“ 我要是跟比我大的一起玩,他就说:“人家比你大,这你也能玩到一起?“ 可我们大院没有跟我一样大的孩子!

      在对于我的教育方式上,我父母老是吵架。当然啦,没事他们也吵。吵架是他们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我说,为我的教育方式吵架,你可别误会啊,不是指一位赞成打,另一位不赞成打。两位都是极端赞成打的,不打不成材,这是他们都相信的至理名言。只是在打的时间和方位上有待探讨。我妈认为有理有据有指定方位的打,是有效教育孩子的方式。我爸则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高兴了,撩起一巴掌就打在头顶上(我这样说,你也别误会我爸是个莽夫,他可是正宗的知识分子。)这时候我们家就会掀起轩然大波,我妈说。随便哪里都能打,就是不能打头,头打笨了,以后怎么办?(大鼻子插话,原来现在有时候你傻呼呼,是你爸打的呀!)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我就没事了。不过,我不大敢溜,一般是装模做样地躲到房间里去看书,并不间断地哭两声,以示委屈。大鼻子问我,那你爸打过你几次啊?我想了又想,我爸还真没打过我几次,有限的几次我还都记得,都是突然地莫名地“被袭“。有时候是做事做慢了,有时候是没及时听他的话。不过来的快,去的也快,通常是一巴掌,或一脚。我要是没感觉到疼,就横他一眼,赶紧走开。晚上再报告我妈,哈哈。

      我妈打我可就有规律多了,她一直打到了我上初中,说再打下去就不好看,当然也打不动了,我会反抗了,就没再打了,改成了祥林嫂式的絮絮叨叨。今天写累了,不写了,改天再写。

      可是很奇怪,我对我爸还是比对我妈好。以前山东的红富士苹果可希奇了,人家给我一个,我都留着等我爸回来,分给他一半。别的希奇的东西也是。我妈可嫉妒了,听说还为此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