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7

第一站:尼斯(Nice)

Saturday, June 30th, 2007

      我们到达的第一个海滨城市是东边的尼斯(Nice),然后一路沿着海岸线朝西开,戛纳(Cannes)、马赛(Marseille),还有许多不出名的美丽的小城。这些都向我们展现了法兰西共和国特有的风情。浪漫、慵懒、随意而高贵,无怪乎人们都说,法国的海滨城市是度假的天堂。

      尼斯(Nice)是法国第五大城市,第二大旅游胜地,濒临地中海 。她三面环山,一面朝海。我们在盘旋的山路中开了好久,一段时间我根本不能相信,一直朝前开,我们会看到大海。但真的就是眼前忽然开朗,群山被抛在身后,一条笔直的马路一直通向海边。

      尼斯的海面并不如我想像中的宽阔,但海水很蓝很蓝,海浪也很大,在以后的几个海滨城市中,这里的海浪是最大的。海滩上铺的不是细纱,而是很漂亮的鹅卵石。虽然看上去很光滑,但走在上面可真不好受。很烫,而且来自脚底的不适,比技师做的脚底按摩要疼多了。唯一的好处就是身上粘上的不再是细纱,感觉永远也洗不干净。

      尼斯的城区分为老城和19世纪后建的新城两块。老城的很多建筑和威尼斯非常的想像。既然是旅游的胜地,那休息和购物就不能少了。尼斯城区的街道两边,饭店、咖啡馆、商店一个接一个,即使不去海里游泳,海岸上的节目也一样可以让你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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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夫给的生日礼物让大鼻子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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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脚底下的痛,留下一张海滩上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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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斯繁华热闹的街道。

写在旅行前面

Friday, June 29th, 2007

      6月,初夏的标志,但欧洲很多地方还是阴雨绵绵,甚至还很冷。于是6月便也是欧洲人夏天假期的开始。在欧洲,大部分公司都提供除国定假期以外的每年4~5周的带薪假期。这个时候,他们便会从自己居住的还是春风和煦的城市,到南方的海边去,提前享受夏日的阳光和海滩。

      今年6月是我和大鼻子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本来我们想去希腊的爱情海,因为种种原因没去成。我们在星期日的晚上11点临时决定第二天租车去法国的南部海边。

      我很庆幸我们及时做了这个决定,没有再继续浪费我们宝贵的假期。巴塞尔的天气在我们走后一直不好,气温也很低。而我们去的法国的南部,已经是夏日炎炎。

      我们开车先从瑞士境内贯穿,从北到南,到了日内瓦才转去法国境内。在瑞士我们一直走的是高速公路,但在法国我们只走了很小的一段,原因是瑞士的高速是交的年费,而法国却是每走一段就得交费(和中国的挺象的)。我们第一天走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已经交了相当于瑞士全年的高速公路费。法国的高速收费也很奇怪,刚开始的时候是1点几欧,走了一段又要收费,2点几欧,5点几欧。。。油门少许踩的时间长了点竟然要10几欧!我每次把那些硬币交出去的时候,手都在抖,心也在滴血。我干嘛跑到法国来支持你们的交通事业啊,而且高速公路上什么风景也没得看,我跟大鼻子一致决定立马转下一级公路,走我们的阳关大道去了。

     只有在最后一天,由于我的皮肤在海边太阳的热烈亲吻下,又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红肿瘙痒现象,而止痒的药膏我忘记在了家里。我们不得以提前一天回家,快马加鞭又走了一段高速。那天连续开了11个小时(当然中间有吃饭休息),在深夜赶到了家里。唉,还是家里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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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缴费设计还真特别,只要把硬币扔进框内,它会自动识别,通行的卡便从右边缝中吐出。不过,这张照片是进马赛市时的隧道缴费处。为了避免市内交通的过分拥挤,欧洲不少城市都实行了这样的缴费政策,正所谓,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情是断肠的药

Thursday, June 28th, 2007

      本来想回来就写这次旅游的事,但紧接着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不得不先写它。

       去年小瓜(曾经教过大鼻子中文,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回中国之前,在我家给他办生日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他的朋友炎炎,一个11岁随母亲来瑞士,在瑞士生活了13年的北京孩子。第一次见面,他就固执地叫我“姐姐“,叫大鼻子“姐夫“。我们也很喜欢他,一个天真、率直,也有点野的男孩。

       前天下午,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姐,我想和你聊聊!“ 我说:“那你来我家吧,晚上我们吃馄饨。“

      晚上他来了,带着一脸的伤心。一碗馄饨从热放到冷,他也没动一个,红酒倒是喝了半瓶。我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我和她完了!“一开口那满脸的伤心便如同山谷里的野雾弥漫到了他的全身,甚至笼罩了他的四周,以及我。

      “我今天伤害了她!“

      “她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明明做了男女朋友该做的每一件事,却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

      “她说我没一样比得上她的朋友的,没有一样!但她又说,只有我对她最好!“

      “她太成熟了,太现实了,她知道她想要什么,而我是给不了的。但只要两个人好,不是可以一起去拼未来的吗?“

      “我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我在切西瓜,她从后面抱着我。2年多了,我才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真的舍不得这种感觉。“

      “她一直不肯承认我是她的男朋友,所以今天我想起我原来的女朋友,她对我是真的太好了,她为了我可以放弃任何的事情。可惜的是,我不在国内。我给她打电话了,说我想她了。我希望我爱过的女孩子都幸福,我自己伤心没关系。我伤心,喝点酒,过几天就好了。但她们不能伤心,她们要开心。她们开心,我才会开心。“

      “打完电话后,我又觉得对不起她,我告诉了她这件事。一是不想骗她,二也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可谁知,她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让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说她给过了,她不会给同一个人两次机会。“

      听他说完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认识的这个弟弟,这个象小流氓一样,开摩托车打耳洞的弟弟竟然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深情。

      我知道其中的奥妙,也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可我怎么把这个“现今社会的自然规律“解释给这么个单纯的只相信真爱的他听呢?

      只希望不断经历的感情的伤,可以让他早早筑起保护自己墙。爱情固然美丽,但欲速则不达。

一件小事

Wednesday, June 13th, 2007

      今年瑞士的夏天在电闪雷鸣中隆重登场了。一连几天,天气都变化莫常,不是下着太阳雨,就是早上还大晴天,转眼间豆大的雨点落下来,让人措不及防。

      上个星期五也是,整个一天天气都还不错,到了傍晚,倾盆大雨突然而至。正在莱茵河边悠闲散步的人们,一下子变成了热锅上蚂蚁,纷纷散开找地方躲雨。河边上一颗壮年的大树,立时成了大家临时的救命稻草。但大雨越下越大,狂风中夹杂着冰雹。在自然界的淫威下,这样一棵大树显得微不足道。树下的部分人们开始选择了离开,在暴雨中继续前行。

      我在窗户中看到了这一切,电闪雷鸣也让我的心揪了起来,都说大雨中是不能呆在树下躲雨的,那这样该多危险啊!我看了看大鼻子,对他说:“我想把我们家楼下的门打开,让他们可以进来躲雨,你觉得呢?“ 大鼻子说:“你要想做,就去做!“ 我犹豫了几分钟,因为我们不是住在一楼的,我不知道把这么多的陌生人请进来,同楼的会不会不高兴。我又问了大鼻子一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便不再犹豫了,拿了把雨伞便冲下了楼。因为去年夏天的时候,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虽然当时雨没有这么大,但我一个人在家,便没有开门去做我想做的事。幸好那次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从大门穿过草坪只有几步之遥,我虽然打着伞,但也瞬间浑身湿透,由于走的急还差点滑倒。我站在院们边对他们大喊,开始他们还不相信,但随即朝我奔来。大鼻子这时也拿下来了毛巾给他们擦干雨水。

     虽然这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我希望能得到一个良性的循环。在这个世界上大家都可以互相帮助,不吝啬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一把援手。我希望,从我自己一个小小的改变,或许,在某一天某一处得到善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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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户看出去,天地一片昏暗。冰雹打在窗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大话方言

Wednesday, June 6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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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大话西游>>里的那段经典的台词吗?要是用不同的方言读出来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我从<<故事会>>上看到这个他们征集的方言短信,觉得很有意思。

      参考原版: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四川版:曾经有一个堂客摆到我的当门,老子没张实她,等到耍脱了,才晓得背实。要是老天能给老子复二火的机会,我会对她说:“耍个朋友啥!“

     东北版:曾经有份贼纯的爱情,搁在俺跟前儿,俺没咋当回事儿。直到让俺整没了,俺才发现:世上最憋屈的事就是这了。如果老天爷再给俺匀个空儿,俺就对那个闺女说:“俺贼希罕你啊!“

     上海版:老历巴早,有一段老刮三的感情摆勒吾眼门前,吾么睬伊,等到格段感情窝死空勒以后,吾再晓得,奈么格记僵特了,假使讲老天爷让吾再来一趟,吾勿会神之呜之了。

      武汉版:蛮早以前有一个姑娘伢在老子面前,老子冒晓得珍惜,到了这么暂真是后悔得不得了!要是天老爷再让老子走一次火,老子要对她讲两个字:站到!要是问老子要她站几长时间,老子巴不得是一万年!

      天津版:说借话可是那阵了,有一份倍儿真的感情摆在我眼皮底下,我倒霉催的,楞没当一回事,等没了吧倒醒过闷来了,唉,没法儿啊,世界上最点儿背的事也就借意思了。

      我再来加个安徽版:老远来,有一份勺真的感情搁在我眼跟前,我没干。等到么得了,后悔地不得了。要是老天爷还心疼我,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那个女的讲:呗走汗。要是问我要她登多长时间,那就一万年喽!

不搬了

Monday, June 4th, 2007

      死了心了,终于死了心。两个在伯尔尼申请的房子都给了别人,我们终于彻底死心了,不搬了。

      在瑞士还真什么都和中国不一样,连搬个家,找个房子也麻烦重重。大多数租房由中介公司统一管理,虽然不跟住户收中介费,但手续麻烦起来,可真让人受不了。不光填表,要填家庭人数,收入,工作,以前的住址等等,还要去警察局开无犯罪纪录,所有的都准备好了,你就等着吧。如果是个“综合素质“都很好的房子,很多人争的话,最后还不一定给你。

      带着伤心失望的最后结果,我们终于决定不再继续找房子了。我也在上个星期又回到了我以前学德语的那个学校,继续我的德语课程。希望前一段时间尘嚣浮躁的心情可以渐渐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