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8

头疼两件事

Sunday, March 30th, 2008

      这几天生病了,咳嗽、头疼,还从没有感冒到这么厉害的程度,连今天Melissa在教堂的成人礼也没法去,真是遗憾!

      星期五大鼻子去面试在巴塞尔的一个工作,回来之后给我描述当时的情况。一共三个人有面试的资格,但他们很明显中意他。各方面谈的都挺愉快的,但进入正题的薪水问题时有点不出所料,对方给的薪水要比大鼻子现在拿的要少一点。那当然啦,大鼻子原来申请的是高一点的职位,但被他们内部调动捷足先登了,现在他们提供给他另一个职位,薪水肯定是不一样的。

      其实如果不是薪水的问题,大鼻子一定当时就决定了,毕竟可以回巴塞尔来工作,每天省却了很多路上的时间,对我,对店里也更方便照顾了。虽然少那一点点薪水并不影响什么,但人总是朝高走的,甚至他们承诺了几年内升职,但这毕竟是以后的事。大鼻子对他们说:“我要回家和我老婆商量商量。”

      这么大的担子让我来挑?如果不让你去,那人人不都说你老婆爱钱?大鼻子笑笑,“那这事是得跟你商量嘛!”我自问并不是个贪财的人,只要老公开心,对我来说比自己开心还重要。“你觉得哪份工作你做的开心就选哪份,我只要你开心!”“但我想你开心啊!”大鼻子认真的说。

      晚上回到家,大鼻子看到面试那家的人事部又寄来一封邮件,意思说他们真的很希望他能来,他们也知道最大的问题是在薪水上,所以他们争取了一下,希望他和老婆好好商量一下。唉,这是头疼之一。

      头疼之二,前两天爸爸突然发现自己的喉结下面有个突出的肿块,去检查了之后说是甲状腺结块,需要手术。爸爸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被这突然的打击吓坏了,这几天郁闷的不得了,连平时做事井井有条的妈妈也乱了阵脚。

      而我在这里也只能干着急,又不能让他们觉察。只好在电话里安慰爸爸:“这是小手术,一会儿就好,早点去切除了就没事了。”爸爸在那头不说话,妈妈说:“你们都说是小手术,不要紧,你爸爸不高兴了。”听了着话,我不禁笑了,爸爸还真象小孩子。“那安慰人不都捡轻的说,还能故意夸大,然后弄得病人紧张,大家担心才好?”爸爸也笑了:“那我还不是害怕吗?都60多岁了,还叫我挨一刀。”“60岁挨一刀不亏了,人家16岁就挨刀那才亏呢。”“想想被人家推着进手术室,我就害怕……”“你是电视看多了吧,你能走能跳的,谁推你进去啊?你要自己走进去的。”爸爸又笑了,“呵呵,不推我进去吗?我是看电视看到的呀,我又没去过那种地方。”

      我能感受到爸爸无助的心理,甚至能感受到他下一句可能就要说口的:“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呢?”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没有说,我也装作不懂。

      可能就因为这两件事搞的我头疼欲裂,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为什么老天就不能让有些事两全呢?

下雪的春天

Tuesday, March 25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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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ter Sundaybrunch

Monday, March 24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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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周末是复活节,连着放了四天的长假。我们在1个月之前应一个朋友之约去苏黎世参加一个中国人的聚会── Easter Sundaybrunch。我觉得参加瑞士的中国人聚会就好象赶集似的,几月一小集,一年一大集。

      星期天那天,我们一共14个大人,4个小孩,聚在苏黎世火车站内的一家餐馆里,他们在星期天有很丰盛的自助午餐。几对夫妇都特别有个性,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有中国的博士后夫妇,也有中瑞的做生意夫妇的。有家庭主妇,也有是女强人的,很有意思!

      我们当时是分成两个小组交谈的,老婆组和老公组。在回来的路上,我和大鼻子才有空交流聚会的内容。大鼻子说到一个老公在形容他的女强人老婆的时候,那个老公充满爱意的说,他老婆就象是个男人。也从来不会象一般的女人那样,别人有的东西她也想要。我听来不禁觉得这是对女人最高的评价了,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一个生活优越的女人却不爱攀比,那是最可贵的了。

      听到别人的老公这样称赞老婆,我忍不住问大鼻子,那你的老婆是什么样的人呢?大鼻子眨了眨眼睛,“我的老婆当然最漂亮,最聪明,最能干。。。”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真心的话!这是任何一个老公敷衍老婆时说的话!我要听是属于我的个性的。” 大鼻子笑了,想了一会儿。。。“我的老婆是一颗星星,就象是坐着UFO来自外星球的人!” 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明!紧接着他很兴奋的问我:“那我呢?我的优点呢?”“没有!”我头也不抬地回了他一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Friday, March 21st, 2008


      最近西藏问题大家讨论的是沸沸扬扬。对于这个问题,我表现的很理智,其实对于任何政治事件我都很理智。我们是平头老百姓,最希望的就是过安稳的日子,上升到一定高度的理念我们还够不着。不过,我还是说说这几天我和大鼻子在饭桌上讨论的一点点吧。经过这次讨论,我发现政治真的是一件难搞的事,我光写写就头都大了。。。

      在欧洲,关于西藏的报道最开始的时候几乎是一面倒,西方人认为中国专制,压迫屠杀藏人,连藏人的示威游行也用坦克来镇压。那些在海外的藏人更是各处游行,贴标语,做虚假的宣传来博得更多西方人的同情。刚开始人们似乎被蒙蔽住了,相信了他们技俩。但现在更多现象和事实出来了,那些看事情不是只停留在表面的智者逐渐看出了匿端,事实似乎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奥运会是势在必行,这是国际参与的盛事,是全部中国人的荣耀。某些为了个人利益而出卖中华民族的人,他们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国家和平昌盛是所有民族的人民的呼声,不论是汉人还是藏人。

      不过,开句玩笑说,最近最烦的人我估计不是我们这些汉人或藏人,而是那些娶了或嫁了中国人的西方人,就因为跟中国比别人“近”了那么一点点的关系,被问起来关于西藏的问题似乎也理所当然。我们家大鼻子本身因为搞新闻的关系,信息的摄取量比一般的大众要多很多。但在别人问他关于西藏问题的时候,他还是比较有保留意见,不是冲动的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毕竟没有亲临其境,听来的不代表是事实。但他在家就会跟我讨论一些客观的问题。例如,他也和其他的西方人一样,认为中国确实是没有言论自由,关于政治没有人可以随意的说出自己的观点,说出反对政府或领导人的话。示威游行也被认为是大逆不道的事。关于人权,已经是西方人的老生常谈了。在中国一个人在做了罪大恶极的事后,会被判处死刑,政府可以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剥夺他生的权利,而不是终身监禁。大鼻子认为有什么比失去终身自由更可怕的事呢,死刑并不能遏制犯罪,美国也有死刑但犯罪率还是很高。

      我并不是读政治或哲学的,以前在大学里所学的那点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答案可能不是最合理的,甚至可能是滑头的,但我是以我日常的生活积累以及一颗正义的爱国之心来回答的。

      我们中国的国情本来就跟西方的国家是不同的,一党专制当然有利有弊。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要循规蹈矩,政治上没有言论自由似乎西方人比我们国人更在乎。中国是个13亿人口的大国,怎样管理这样一个大国我想我们历来的政府应该更有经验和发言权。西方人看新闻仿佛天天发生和中国相关的事件,好的少坏的多。玩具质量问题,油漆有毒,煤矿倒塌,商场火灾,滥用童工,环境污染。。。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不明白了非洲有一样的问题甚至更甚,伊拉克天天有无数的人死亡。。。到了中国一件小事恨不得人人上来踩一脚。客观一点,我们确实存在这些问题,我们也在努力的要去改正它。中国毕竟是个发展中国家,何况是个人口众多的大国,所经的道路一定是比其它的欧洲小国要曲折和艰难的多。当然西方国家这样的重视中国的发展,也说明了他们对中国给予了很大的期望,他们认为中国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失误的,毕竟他们本身跟中国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还有犯罪率和死刑。美国人人家里都有枪,他们的犯罪率高是正常的。虽然在欧洲要想买到一把枪也是很容易的事,但杀人这种事往往多是一时冲动而犯下的居多。等到你兜兜转转找到一把枪,可能“斗志”早就没有了。而死刑也是威慑这种极度危险的事情发生的一种手段。我不知道欧洲那些取消了死刑的国家犯罪率是否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但我想在中国未必能得到同样的效果。在中国不是所有的人都受过教育,更别说高等教育。没受过教育的人相对的比较少的会理智的判断事物,如果再失去有效的威慑的手段,犯罪更加不可避免。当然罪大恶极的事不光是杀人,还有别的,也有利用高科技犯罪的。但我想,对于任何人“死亡”是最直接的威慑。如果是终身监禁,而不是立即感到死亡的气息,想想做大牢可能还有生的希望,侥幸一试的一定更多。

      笨嘴笨舌的一下子竟然说了这么多,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是呢,国家要保卫,自己的小家也要保护。夫妻两个人讨论讨论就算了,千万不要把上升到吵架的高度。这个,很容易够得着的。。。

林夕涟漪 ── 梦之源(完整篇)

Friday, March 14th, 2008

(一)

      认识他的那一年我18岁,大学第一学年的冬天。那时寒假结束,该返回学校了,妈妈送我去省会坐火车去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的大学。

      火车将在深夜抵达,长长的站台上稀稀落落的只有三两簇人。远远的我就看到在站台的那一头有两个高高的身影,穿着军装,脚下躺着一只行李袋。那时候我们最崇拜当兵的了,虽然站的远看不清,但还是忍不住朝那边瞄了很多眼。那两个当兵的其实一个高一个矮,但应该都超高一八零了。高的那个长得很白,路灯照在他脸上就觉得白光光的一片。他把帽子拿在手上,和他的战友在说着什么,我能看见他剔地很短的板头。另一个矮一点的背对着我,看不清长相。

      火车鸣叫着进了站台,不知从哪儿一下子钻出好多人来,所有人都挤在车门那儿比谁的力气大。我和妈妈一下子愣住了,看样子凭我俩谁也别想上得去。妈妈这时突然朝那两个当兵的走了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后,便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听见那个高个儿的对我妈说:“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她的!”说完他便挤进了人群中,他在登上车门后朝我伸出了他的手,我来不及多想把手也伸向了他,他在前面拉着我,他的战友在后面推着我,就这样我们登上了火车。然后他又匆匆地从窗口接下了我妈递给他的包。甚至来不及多说几句再见的话,火车已经开动了。挥挥手,我和这个当兵的开始了一段陌生的旅途。

      在拥挤的火车上,我们站的很近,却谁也没有开始说第一句话。直到几个小时之后,疲惫的我在火车的剧烈摇晃中撞到了他。他对我说:“要找个地方给你坐一会儿吗?”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但沉默既已打破,语言便是沟通的桥梁,两个年轻的人很快就熟悉了彼此。他知道我是家里的独女,独自一人在另一个城市读大学。而我知道他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在我家的省会城市当兵。他是画画的,当兵的目的其实是想考解放军艺术学院。这次他是休假回家探亲。就这样,一个家在A处,上学在B处的人遇上了家在B处,当兵在A处的人,就象两条平行的铁轨,永远都没有交错的机会。

(二)

      “室长,你的大兵又来信了!这是第几封啦?”我一把夺过信来,“关你什么事?还不去上自习!”然后紧紧地攥着信一路小跑,走到了图书馆的台阶下,坐了下来,开始读景波自从上次火车上分别后给我写来的第19封信。

      “清漪,转眼我们认识已经两个月零十一天了。昨天放假我和战友去市里买书,我差点儿认错了人,我看见马路对面站着个女孩,有着和你一样的短发,高高的。。。我差一点叫她了,不,清漪,我差点儿叫你了。后来我才想到你是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但我还是一直等到她穿过了马路,看清楚了那不是你,才走开了。清漪,你看我多该死,我竟然会看错了人,这才两个多月啊,我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见面。而且,我真怕会渐渐记不清你长什么样了。你看,你能给我寄一张你的照片吗?这样,我可以时时都”看“到你啊。为了以示公平,我先寄上我的照片。。。

      清漪,可惜我们相识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当时我真傻竟然浪费了整整大半个旅程,没有早一点跟你说话。我真后悔啊,如果现在我们能面对面的说说话儿该多好啊。。。想你。。。“

      我傻傻地盯着手中的照片,他正挥着毛笔在写岳飞的”满江红“。雄浑有力的字体渗透纸间,看着他认真专注的神情,轮廓鲜明的脸庞,之前所有由记忆组合成的抽象的影像一下子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他“,那是一张印在心底甜蜜的剪影,一弯留在嘴角不经意的微笑。”我也想你啊!“情不自禁地我朝着”他“也说出了我的心声。

(三)

      斗转星移,我和景波已经通了20几封信了,我在每一个信封的右上角标上了数字。我固定的每周收到(或寄出)两封信,收信寄信已经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在我收到景波的第30封信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我决定”五一“学校放假的时候去他的部队看他。在下这个决定之前的好几天我都睡不好觉,之后的好几天我也睡不好觉,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太冒险了。每天晚上脑袋里象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塞满了问号。虽然景波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烙在我的心底了,但美好的这一切会不会都是我自己描绘出来的呢?去了之后,万一发现还没想象中的好,那该怎么办呢?我主动提出去看他,会不会被他瞧不起呢?真是心有千千结,剪不断,理还乱啊。。。

      忐忑不安地发出了这封信,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他的回信。

      ”清漪,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真的会在“五一”来部队看我吗?你不会是故意跟我开玩笑吧?不管是怎样,我可是当真了。今天一看完信,我就跑到连长那里去请假了,我想陪着你去市里逛逛。可惜连长说最近任务紧,他只能准我一天假。不过,他说他代表全连的战友欢迎你来!我们连里好长时间都没有家属来探亲了,你来了,连长说可以住在家属院里。我真是太高兴了,我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离“五一”还有二十一天。真希望明天一睁开眼睛你就在我面前了,呵呵。。。想你。。。“

      “清漪,时间过的真快,你象一阵风似来到了我们连队,又一阵风似的走了。有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但当我路过家属院门口,我仿佛看到你坐在小板凳上东张西望等我的情形。当我路过后院围墙,又仿佛看见你想跳又不敢跳的可爱的模样。当我经过操场,又看见我们俩手牵手散步的身影。。。有时候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你头发的香味,但忽的一转身又仿佛什么也没有了。清漪,你能想象这样的情景吗?三天虽然说是短的不能再短了,但却仿佛我们在一起过了很久很久。那三天我争取每天都在夜里站岗,这样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呆在一起,哪怕我们俩只是大眼瞪小眼的傻笑,就象我送你回去时在火车上一样。对了,说到这里,我还真没想到连长会同意我送你回学校。虽然说只有一天的假,到了马上就要回来,但又多了一天和你单独相处的日子。“

      。。。。。。

      ”清漪,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已经认识一年零四个月了。今年夏天等你放暑假的时候,我想争取几天假,我们去我家看看好吗?我虽然还没有跟他们说起你,但我想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清漪,最近部队里任务紧的很,我已经连着几天没睡好觉了,但一想起你,我又浑身充满了劲。不过,我想这次请假的计划可能不能实现了,连长已经说了最近几个月都不许休假。真希望可以快点带你回家,还好我还没跟他们说,不然他们可要空欢喜一场了。。。想你。。。“

      好像好久没有收到景波的来信了,不过最近我也确实忙的焦头烂额。两年的专科即将结束了,一头忙着毕业考的事,一头又要忙着找工作。反正等我自己事的落实之后再说吧,说不定到时再去看他,给他一个惊喜。

      等到几个月之后,我毕业了,工作也找到了,虽然不太理想,但总算没有在家吊着。这时我才发现我已经三个多月(或更长?)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了。之间我曾给他去过一封信,告诉他我的近况,以及以后联络的地址,却至今没有收到他的回信。我立即提笔又给他写了封信,重新说了一遍新的联系方式,心事重重的又等了一个多星期,仍旧没有答复。我又尝试着找他们部队的电话,可问了好久也没问到。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这么快变心了?还是他考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去B市了?还是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骗自己,来相信他不会再给我写信了。最初的那几年任何与他有关的符号、地名,我只要一看到,一想起,心便不能控制的沉下去沉下去,到了最底最黑暗的时候,我便听到“砰”的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其实在和他相识的第四年,我曾尝试着去了他老家所在的城市,找到了他跟我说过的他们家所在的那条著名的街。那是个秋天,一天我突然发神经的跟公司请了假,买了张火车票就去了S市。可是到了那里我才发现原来那条街竟然是那么长啊,街两边有数不清的高高低低的楼房,号码错综复杂,即使我知道他们家是住几号的,估计我也不一定能找到。我记得当时我眼泪就下来了,我知道什么叫绝望了。我从那条街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再走回来,希望上天能可怜我发生奇迹,让我在下一个路口能突然看见他。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直到闭着眼睛我也能说出每一栋房子的顺序。。。天渐渐黑了,我的脚也渐渐酸了麻了。。。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唉,这就算是给自己一个答案了吧。。。

      虽然说遗忘一个人并不那么容易,但如果你认为他是个负情的人,那么遗忘起来心就会痛的少一点。很多人不是都说初恋是最伤人的,那么就对了,没什么了不起的,每个人都会有初恋的。翻过那一页,前面又是崭新的一页。就当这一页被胶水封好了,不要再去揭它,让它发黄,渐渐的失去颜色吧。

      可人生总是这样的让人琢磨不透,一不留神有些东西又会扣响心上的门环,一个梦把一切都又唤醒了。怎么可能已经过去14年了,难道你还想要一个答案吗?谁又能给你一个答案呢?!

      随手在GOOGLE上输入了”战景波“三个字,竟然有16万多个相关的信息,30几页。一页一页的翻下去,都是些不相干人的消息。突然,我看到这样一个新闻链接:经XX省人民政府批准,在抗洪一线中牺牲的战景波被追授为“革命烈士”的光荣称号。战景波,1973年X月X日生,1991年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1995年在“7.15”特大洪灾中,为解救被洪水围困的群众而英勇牺牲。。。。。。霎那间,我整个人象冻住了一样,先是双脚发麻,接着手颤抖起来,然后心,好痛好痛,象有人狠狠地揪了一把,泪水便成串的落了下来,打湿了键盘,打湿了那泛黄了的一页。。。

林夕涟漪 (短篇小说)

Wednesday, March 12th, 2008

      我看见他了,在人群之中。他回过头仿佛也看见了我,却彼此没有说一句话。他还是那个样子,还是那样高,那样挺拔,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是如14前那样年轻,那样干净的脸庞。他似乎没有穿军装,好像是一件白色的衬衣,却显得他更加的阳光,我差点忍不住要朝他跑去,想伸出手去摸摸他那刮得不见一丝胡须的青涩的下巴,想要轻轻得问他: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可是,14年前为什么你突然失去了联系,突然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不曾说一句再见,更没有一句抱歉。我曾经以为世间的男子都是这样薄情的,这样懦弱的,你曾让我彻底地失去自信,失去重新爱的理由。这次你来是要告诉我原因吗?让我去抚慰那个遗落在心的角落的遗憾。

      有人在拉我了,要拉我离开。不!我还没问呢!又要让我再等14年吗?不,我要知道原因,一直在心底不能忘了他的原因。。。。。。

      脸庞觉得一丝凉,突然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啊!

爱心辣酱做法

Monday, March 10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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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大家的留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就把做法公布一下,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不过,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也经过了无数人的“口证”,反响还是不错的,呵呵。

      以前几次我都是在土耳其店买的现成的辣酱,然后自己再加工。但后来想到它那里面总是含有防腐剂或其他的化学成分,便干脆自己磨新鲜的辣椒来做算了。其实有粉碎机的话,根本就不麻烦。

      原料:1公斤的新鲜红辣椒,橄榄油大汤匙10匙,大蒜2整头,生姜(大拇指一个关节大小)1块,红干辣椒15克(偏辣),四川胡椒5克,黑豆豉10粒,香油,盐,糖若干

      做法:1. 鲜辣椒粉碎机里打碎。生姜大蒜切碎,四川胡椒、干辣椒磨碎。

       2. 橄榄油要很多,放入生姜大蒜等后仍多出很多才好。热锅,生姜大蒜、四川胡椒,干辣椒爆香。

       3. 放入辣椒酱,搅拌大火煮开。原来我买的辣酱都很干,需要加水煮。但是用新鲜辣椒打碎的会有很多水,所以就可以直接煮了。加入豆豉,盐(按个人口味放,或不放),一汤匙糖,搅拌煮开后转小火,继续煮2─ 3个小时,多煮不限,最主要看浓稠度,差不多就可以起锅了。

       4. 当中一定要注意经常搅拌,防止粘底(建议用不粘锅),还有锅盖要全程盖紧,不然辣酱会溅得到处都是。

       5. 放进干净的瓶子内,上面浇满香油,密封放入冰箱里保存。每次用干净的汤匙取用。

心香一瓣

Saturday, March 8th, 2008

      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正月已经过去了,今天是农历的二月初一。

      从今年起我跟菩萨许下了每逢初一、十五吃素的心愿,这并不是哗众取宠,而是我真心的愿望。其实在去年我和大鼻子就已经每隔一段时间有几天是没有荤菜的,那时倒并不是刻意的,只是觉得偶尔吃吃素,感觉肠胃也清爽了许多。而且在这里吃素要比国内容易多了,多种多样的BIO蔬菜色拉,加上大鼻子亲手调制的SAUSE,并不比任何一款肉类要逊色,倒是在国内要戒荤难度挺高的。

      特别是今天过年的年初一和十五,我们都是在饭店里“欢渡”的,而那是我开始的吃素日。面对着满桌的各式菜肴,阵阵肉香扑鼻而来,对我这个生来是凡胎的普通人,真不下于是大刑伺候啊。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当你可以的时候而自己自愿放弃,是那样的从容不迫。当你不可以的时候而被逼放弃,却是那样的悲壮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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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都不能吃辣,通常一粒辣椒炒菜要份三次才能用掉。但我妈知道我和大鼻子喜欢吃辣的,便穿了这一串红辣椒。我告诉大鼻子这是爱心辣椒,我妈在穿每一粒辣椒的时候一定都是在想着我们的。大鼻子说,那你每用一粒的时候也要想着你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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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做的辣椒酱,里面放了妈妈做的爱心辣椒,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