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8

转载:澳洲爱国学生被捕 亲历堪培拉看守所9小时全纪录

Saturday, April 26th, 2008

2月23日

10:00pm 墨尔本出发 临出发前 大家把准备好的国旗贴纸贴在车上 一路队形整齐开往堪培拉支持祖国奥运圣火澳洲段传递

2月24日

05:20am 开了7小时 终于抵达 堪培拉 天色还是很暗 看了一眼车上温度表 外面只有5度 车停好 把带来的国旗展开 合影 开始前往火炬点火仪式现场

06:30am 广场上已经是国旗的海洋

07:00am 对面 蓝色的疆独队伍里 开始不断有红色的 中国国旗冲入 但是马上就会被警察拖出去 看不下去了 跟cola 打了个招呼 端起相机跑过去 可恶的疆独分子拿着喇叭喊着分裂中国的口号 他们旁边有一位60多岁的老人 高举着五星红旗在跟他们辩论 疆独开始动手推搡老人 并撕扯老人手中的国旗 老人拼命保护着手中的国旗 下面的一幕在短短一秒钟内就发生了– 一名澳洲联邦警察 用他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卡住老人的脖子 另一只手扯掉老人手中的国旗丢在地上 把老人往后面硬拖 而我此时就站在他们旁边拍摄另外一名爱国的中国同学 我回过头去拉住警察的手臂 对他说 这名老先生年纪很大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名警察根本不理睬我 我于是追着他一直对他说 放了这个老先生 为什么你们不抓动手打人的疆独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冲过来四名警察把我拖着 塞进了警车。 此时时间为7点零四分(后来警察给出的statement of acts里写的)至此 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 被捕…………………………………

以下事件发生的时间由于电子设备全部被没收 仅靠当时的推断得出

一同被没收的还有 眼镜(本人900度近视 不让戴眼镜等同于瞎子) 鞋 腰带 一枚5毛钱硬币 钱包 相机(AFP还检查了一遍我拍的照片)

07:10am 老齐也被送进来了 原因是老齐从藏独手里扯了一块 由5个手铐组成的奥运五环标志

07:20am 老齐和我 正式被转移到警察局的拘留所 从大车换到小车的两步路上 老齐还摆了胜利的姿势给记者拍照 引来叫好声一片 这一段很有意思 又一轮的拍照还有搜身之后 等待的是分配房间问题 老齐走在我前面 警察问他 which team are you in………. 老齐没明白什么意思 警察指指身后的一块白板 上面需要填写新近关押人员的名单 似乎很早就已经准备好为今天使用 白板上分成了红色还有蓝色 两个区域 很明显 是留给中国人 还有藏独分子两派的 自然 老齐的名字被填进了 红色的方块里 由于我脸上 贴着五星红旗旗 自然也被分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的装修很美国监狱化 从这点也能看出澳大利亚是美国的狗腿子之一 房间的墙壁被涂成白色 地板是淡绿色 有点像是语言中心的大会议室 我在房间里面找到了 我心仪已久的东西—— prison break里的重要道具—–不锈钢质地整体焊接在墙壁上并且没有坐垫的抽水马桶!!!!!!! WOW….. 办完了如监手续 跟老齐握手互相祝贺入狱之后的 第一件事情就是 在这个马桶里爽爽的 放了次水(由于是不锈钢材质 所以水声很大)

07:40am 老齐第一次正式使用上面所提起的马桶 之所以说正式使用 是因为老齐上的是大号 相对与我上次的使用而言 老齐同志 更彻底的评测了 这款著名的电影道具 得出的结论是 在这款马桶上大便 会很着凉

07:40am—08:45am 这段时间是我跟老齐两人的互相自我介绍时间 由于第一次在监狱里交朋友 所以兴致很高 我们谈论了对今天警察做法的不满 以及对于所出境地的看法 这期间 是我们的低潮时期

09:15am 江源 还有 王万军两位同志 一起入狱 江源因为把藏独还有东突骂了个狗血淋头 被抓 王万军同志今天可谓称得上是 用了特种部队的战法战术以及身手 秘密潜入 东突和藏独的方阵 将毒子们 悬挂在氢气球上的大型标语摘下 绝对英雄啊 据说谋杀菲林无数 呵呵呵呵

他们两人进来之后 又是一番自我介绍 事迹share 的老套路 之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大家都不清楚什么时间才可以被放出去 我也开始担心在外面等着我的朋友们 他们还不清楚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估计找我快找疯了

09:30am 特种兵王万军同志 按下了 房间内跟狱警通话的按钮 语气相当严肃而且不容否定地朝狱警 扔下三句话 译成中文的意思就是(之所以没写英文原句 是因为只记得中文)“我头特别疼 你们给我拿三片药片过来 对了 还有一杯水 ASAP” 这里的ASAP 我记得绝对特别十分以及肯定 清楚 tmd实在是太DIAO了 哈哈哈哈哈 狱警估计听了都懵了

10:30am 再经过两次催促之后 万军同志order的药还有水 依然没有送来 可是医生却来了*&%……#@11

警察同志进来请 我们的万军同志出去看医生 哇靠 什么叫做潇洒 什么叫牛* 这时候全部体现出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当警察来请万军同志 去看医生的时候 这英勇的哥们 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警察气死的话 “我现在走不动路 你们找个东西把我抬出去”

万军同志去治病之后 房间人数立马降为了三人 其实当时我们很担心他的安全问题 因为警察把他到走廊上的 时候 我们听到了 他一声惨叫 真的是一声惨叫 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 难道警察借机报复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内我们一直在讨论万军同志的安全问题 捎带着顺便 谈了谈以下几个问题 越战 对越自卫反击战 中印边界纠纷 藏独问题的由来 疆独问题如何产生 以及拘留所会不会有午饭提供 等 呵呵 万军同志我们当时真的非常担心你 真的 我们甚至想了一套营救你的方案……………………………………………….真的 哈哈哈

你没事就好 其实我一直想问 你当时干嘛 惨叫一声啊

11:45am 江源 我 老齐 我们三人用简短 热烈而且 很别致的 方式 迎来了 最后一名被捕学生 张远志 我们握着他的手 说 同志外面情况怎么样 火炬传递顺利么 有没有人抢火炬 外面现在几点了(没有计时工具 我们是通过窗外太阳计算时间地) 这一幕场景 很像几部影片里的 像是 列宁在1918 红岩……… 张远志是在游行时 为了保护国旗 而被捕的 警方对他及其蛮横 在警察扣留他的时候他眼镜被打掉在地 他去捡眼镜竟然被警方称为 “妄图逃跑” 于是警察给他戴上手铐 脸向下用脚压在地上 说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但是妄图抢张远志国旗的藏独疯子 却逍遥法外…………… 张远志在被拷起来按在地上时 依然没有忘记我们的五星红旗 发现红旗被警察扔在地上后 因为手被拷在身后 他就用最把国旗 捡了起来 好让国旗飘扬 !!!!!!!!!!!!!!!! 这一幕我相信很多很多的朋友都看在眼里 我回到墨尔本以后也看到上已经有人发了张远志的照片寻问这是谁 那么大家请记住 他是一名从悉尼赶来的留学生 名叫张远志!!!!!!!!!!!!! 我们为他骄傲

至此 被捕留学生的人数上升到5名 而大家一定想知道 藏独疯子 还有 东突厥斯坦那帮臭不要脸的东西 被抓起来几人么? 在sbs channed7 channel9上面都报道说抓了很多 西藏的示威者 但是 但是 我想让大家知道 直到 我们这五名被抓中国人 全部被释放时 整个拘留所 一共只关押了 一名藏独 跟另外一名 东突

张志远 成为我们的牢友之后 不知过了多久(7点被关到现在 时间观念淡薄了)
午饭送来了 三文治 我们每人拿了一个 警官倒是很客气的让我们多拿几个 其实当时我很想拿四个的 因为实在是太饿了……………哈

午饭后的时间过的很慢 我们四个人也陷入了一种 莫名其妙的不安情绪中 因为午饭前有警官来说 可能过几个小时 会放我们出去 但是 澳洲人说的 “几个”小时 谁知道会是多久 会不会关押我们24小时 那么外面等待我的朋友们怎么办 他们现在还在找我么

一旦被判有罪会不会对将来造成影响 会不会遣送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面 一遍遍 出现 但又不想让这些问题成为我们饭后讨论的话题 索性不管这些了 考虑下晚上有可能会送什么吃的 会不会发被单枕头 之类的话题

经过饭后热烈的讨论 张志远同学还有江源同学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 就是都做过阑尾切除手术 我跟老齐也找到了共同点 就是我的妈妈跟老齐的爸爸 都是山东人 老齐的妈妈跟我爸爸 都是上海人 呵呵呵 而我们被关进来的5个人都犯了同一条法律 什么section 15(一条临时授予联邦警察的法律)

03:35pm 确切时间是事后得知的 警察打开房门指了指我 领了出去 当时相当紧张 连跟其他哥几个打个招呼都忘了 也没有带走打算留做纪念的午餐三文治盒 警察叫我站在一条黄线后面 对我宣判 “你被判终身监禁 服刑地点foxriver!!!!” 哈哈 玩笑了 这是我在警官给我念我的罪名之前 想象的

之后的事情就是拍罪犯照(胸前双手扶着一块标着号码 还有你姓名的板子 站在一块背景是高度测量尺的 面板前面 拍的大头贴——罪犯照解释) 取指纹 签字画押 领回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然后警察给我一张纸 上面告诉我5月2号要在 堪培拉出庭接受法庭的审判 一位警察mm问我还有没有 问题 我问了一个我这辈子问过的最傻的问题 “可不可以坐飞机来” mm警官没有回答我 其实巧的很 这位帮我拍大头贴 取指纹 发还没收物品 没有回答可不可以坐飞机来 的问题的警官mm 我被拘留之前曾拍到过的

紧接着就是她带领我走到警察局的后门 指着外面正在缓缓关闭的大铁门对我说 ur released

至此 正式走完了生命中第一次 被捕-入狱-出狱 全过程

老齐 江源 王万军 张志远 分别于之后两个小时内 被释放

之前提到过 另外一间房间所关押的 一名藏独 一名东突厥斯坦白痴 先于我们一个小时被释放

出来之后 很欣慰的是 朋友们都在警察局外等待着我 他们已经找我找了好久 手机打开 收到的短信 还有语音信箱 都是关心还有询问状况的朋友 在这里 真心谢谢你们

朋友随后跟我说 电台里面听到的广播说一共有6名中国暴民被逮捕 难道在澳洲这个一天到晚指责中国人权问题的 人权国家里 阻止警察对老人使用暴力 扯掉恐怖组织宣布分裂国家的标语 对着藏独骂几句 奋力保护自己国家的国旗 这样就被冠以暴民的头衔 反观之 藏独分子焚烧我们国旗 在点火现场把我们的同胞打伤 却没有把他们逮捕 关进拘留所 难道未经审判直接释放了????? 实在是荒谬之极

希望大家看完这篇东西将它转载 让更多的中国人 知道发生了什么

————— 一名墨尔本留学生 郑乃瑞

读菲丫《美女》有感

Thursday, April 24th, 2008

      最近看到网友菲丫写的一篇博文《美女》,不禁莞尔。她自叹不是美女,并甚感遗憾,问其母,母答曰:实已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相比我的母亲,菲丫的母亲已是慈母,还知“敝帚自珍”,而我的母亲,只怕你们知道了她当年的言行,要以为她是我的继母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长的不好看,倒不会自卑,容貌是一部分,心地善良,品行端正才更重要,所谓先天不足后天补嘛。我父母以前一直在学习上对我严加要求,虽然也不见的我如何的出类拔萃,但我在上大学之前一直都不准留长发,一直都是“青年头”。

      记得,在我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应该是青春期吧,总免不了喜欢在镜子面前晃来晃去。每次见我如此,母亲必定严加“羞辱”,直至我痛恨镜子每次尽忠尽职的表现。可是年少的我,却总也忍不住在路过镜子的时候,朝里看一眼,也不知是不是盼望某一次会发生奇迹。当镜子里出现我那张又黄又小的脸时,母亲的声音便也出现在耳边:“照什么照啊?长得那么难看还照!你看你不取我们的长处,尽取我们的短处。你看我的牙多整齐你不取,偏象你爸一口牙七翘八裂。你爸皮肤那么白怎么也晒不黑,你却偏象我又黑又黄。小眼睛也象你爸,还就身高现在快赶上我了。”虽然现在依稀记得母亲当时是含着笑说的,但毕竟女儿总是相信母亲的,那些话不似于盖棺定论总结陈述,幼小的心灵便被深深的伤害了。可更让人气氛的,若干年后我质问我妈为何当初对我如此地打击?她竟然矢口否认,说完全不记得她说过这样的话,真让我情何以堪啊!

      不过,虽然内心承认母亲的“认定”,但并没有因此而颓废,天生我材必有用嘛,我心中的阿Q经常会跳出来告诉我这句话。直到我遇见了大鼻子,被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所以,菲丫说她下辈子要做一条鱼,而我在很多年前就想好了,下辈子要做一棵树,那时并不知道将来去等待谁。现在我知道了,我要长在大鼻子下辈子必经的路旁,让他早一点看到我,早一点成就我们之间的美丽。

苏黎世送冬节

Tuesday, April 15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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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鼻子很长时间没吵架了,不要说吵架,就是红着脸大声的说话,自我们结婚后也都很少。倒是结婚之前,因为办理结婚的手续搞来搞去搞不定,很吵过几次。但星期天,我们吵了一架。

      最近西藏的问题还是层出不穷,欧洲各国的华人个个义愤填膺,组织保护奥运签名的,申请反藏游行的,华人论坛上讨论地不亦乐乎。大家都想尽办法向全世界表明我们举办奥运会的决心,拥护祖国完整的愿望。

      星期天在苏黎世有一个民间的活动,叫送冬节。参加有大人,也有各国的孩子,论坛上有人发动大家都去观看这个节日,给孩子们鼓劲,给国旗加油。我们几个好朋友约好了一起去助威,也顺便大家可以聚一聚。

      但就在出门之前,我和大鼻子发生了一点不快。我把家里的两面国旗(一面大的披在沙发上,一面小的插在花盆里)准备也一起带去,其实我家有三面,还有一面自从我落户在这里后,大鼻子就把它挂在了我们家的窗户上。等我把国旗包好,放到了包里,大鼻子不动声色地说:

      “把你护照和居留证也一起带着!”

      “我带着呢!”

      “万一你挥国旗的时候,有警察来,需要你的证件的。”

      “你什么意思啊?”

      “这是个非政治活动,是孩子的聚会,你为什么要带国旗呢?”

      “我只是拿着国旗给他们助威,又不干什么!“

      ”那不是政治活动。。。“

      ”ok,ok,那我不带了。。。“

      我气得一下子拿出袋子摔在桌上。

      ”要是这个对你真的是这么重要,那你就带吧。。。不过,最好不要拿出来。。。“

      ”那我带干嘛?我有病啊,藏个国旗在包里!“

      ”那本来就不是政治聚会。。。可你要带你就带吧!“

      我不理他,一个人独自下楼,等朋友和她老公来接我们。一会儿他也下来了,手里拿着那个装国旗的袋子,朝我包里一塞。”既然这对你那么重要,你就带吧!“

      朋友的车到的时候,我还在噘着嘴呢,不免大鼻子又是一番解释,朋友的老公也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挥国旗,气得我们两个中国老婆都噘起了嘴。经过一番辩论,到达苏黎世的时候,我把袋子留在了车上,心不甘情不愿,甚至有点儿窝囊。结果,那天的活动出奇的顺利,根本没有想象中的严肃,我们的舞龙,腰鼓表演深受欢迎,我把手都拍红了。要是,我有把小红旗挥挥肯定更得劲。

高兴

Wednesday, April 9th, 2008

      今天通电话,是爸爸接的。精神还不错,我最关心的就是伤口还疼不疼?爸爸说昨天用了一天的振动棒(说是带麻药的什么东东),今天已经不疼了。我一连问了10几遍:“真的不疼?一点都不疼?”那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喜出望外”,我能听出我自己每一声都是欢快地叫出来的。真的高兴!而且爸爸今天已经出重症监护室了,手术还是很成功的!就是麻药上的不多,局部麻醉,到手术的最后10几分钟,爸爸说是最难熬的。他已经有感觉了,他感到他们把那个东西是拎出来割的,很疼!

      还好,都过去了!希望过几天再给我们一个皆大欢喜的报告,那就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爸爸的手术进展

Tuesday, April 8th, 2008

      今天早上8点是爸爸手术的日子。在凌晨12点半(上海时间早上6点半),我想给爸爸通个电话,可试了十几次都没有接通,最后只好发了一个短消息,但我爸只会读不会写。有时想想真觉得悲哀,现代的科技已经很发达了,可是如果手机都联系不上的话,就会突然觉得束手无策,仿佛失去了一切可以依着的东西,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便觉得不够安心。

      早上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心里抵制去打电话问手术的境况。虽然知道只是个小手术,不会有任何安全的问题,但一想到爸爸因此所受的折磨,便潜意识想逃避这件事。可又想到爸爸一定在等着我的电话呢,虽然我的声音不能止痛,但缓和缓和他的情绪总是好的。

      没想到今天的电话倒是一打就通了,妈妈接的,因为囊肿是在喉结附近,所以手术后爸爸还不能说话。妈妈说,爸爸是早上7点55推进手术室的(居然不是自己走进去的),10点15分出来的。6个小时后才能进食,囊肿切除后还需要进行切片检查,以确诊是良性的。爸爸现在在24小时重症监护室,带着氧气罩,基本上可能在那里要呆三天。爸爸出来后就说了一句话:“真难受!”妈妈便不让他说了,因为说话的时候伤口还有血滲出来。

      我听着妈妈的描述,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在我们家只有一个男人(现在当然又多了一个大鼻子),但这个男人却是比我们女人还软弱的。他从小是家里最宠的小儿子,结了婚我妈又照顾的他无微不至,毫不夸张的连我爸吃排骨都是我妈把骨头剔了给他吃,更不要说鱼了虾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我和我妈都把我爸当儿子来养,伤到我爸比我们自己受伤还要痛。可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什么呢?除了默默地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以前一直觉得写博是件快乐的事,可如今却觉得也是件痛苦的事。你不得不一遍一遍的回忆回想,把自己的情感几经搓揉,然后曝露在别人面前。现代的人都比较喜欢把自己的感情掩藏起来,高兴的事愿意与别人分享,不高兴的事却不愿让别人知道。感谢那些在我这段沮丧的时候打电话和写留言安慰我的朋友,人都是需要雪中送炭的,而不是锦上添花。你们的话真的让我温暖很多,虽然早春还依旧寒风咧咧,但我已经看见了云层缝隙中透射出来的金色的阳光。再一次谢谢你们!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落雪)

Thursday, April 3rd, 2008

点击这里可以听这首歌

传说
西南太平洋群岛的礁石上 美人鱼Adaro吹奏着美丽忧伤的风笛
在远古的美拉尼西亚人的记忆里
在西南太平洋群岛的一片暗黑礁石上,
Adaro低声吹奏着风笛 美丽而忧伤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是德国的民谣,歌词原来是一首诗,由Ludwig Uhland 于1450年创作。作者看到大雪初至,心有感触,讲述了一位年轻的女子未婚先孕,被族人驱逐出家门,流落荒林中的茅屋,深冬寒雪过早的到来,老屋破旧难以抵御严寒,女子饥寒交迫,她唯一的希望只寄于自己的爱人,希望他早日来到身边,拥抱自己,而他却始终未能出现。后Hannes Wader为本诗谱曲,成为德国广为流传的民谣。 (德奥德语网站整理Mydede.com)

      德国的中古实验民谣乐队Adaro,他们的名字来源于远古的美拉尼西亚。 ADARO本意是ANCIENT DANCE AND ROCK N’ROLL的缩写。乐队的作品不仅传承了日尔曼民族所特有的气质,更融合了苏格兰风笛及现代电子元素于曲中。这首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是专辑《Schlaraffenland》中的第六首。女主唱Konstance的声音如海妖般妩媚且华丽,歌曲无形中透露出神奇的魔力慢慢包围你的灵魂,如同古代海洋中美人鱼用鬼魅的歌声吸引航海的水手。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落雪)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下雪了,
und es ist doch nit Zeit: 不合时机的
Man wurft mich mit dem Ballen, 人们向我扔来雪球,
der Weg ist mir verschneit. 我深陷积雪之中。

Mein Haus hat keinen Giebel, 我的房子没有挡风的墙,
es ist mir worden alt. 旧舍难掩凄凉。
Zerbrochen sind die Riegel, 门闩也断了,
mein Stuebelein ist mir kalt. 我的小屋难挡严寒。

Ach Lieb, lass dich’s erbarmen, 啊亲爱的,请怜惜我吧,
dass ich so elend bin, 我是如此的不幸,
Und lass mich in dein Armen: 请拥我入你的怀抱吧:
So faehrt der Winter hin. 让那寒冬离我远去。

Ich hatt’ mir erkoren, 我已经选择了,
ein minnigliches Leut, 一个挚爱的男人,
an den hab ich verloren, 那个让我遗失了
mein Lieb und auch mein Treu. 我的爱和忠贞的人。

Das Liedlein sein gesungen, 这首歌儿
von einem Fraeulein fein. 为一个年轻的女子而唱。
ein ander’ hat mich verdrungen, 另一个人已经取代了我,
dass muss ich gut la’n sein. 我只好静静地离开。
      
歌词翻译:Xuxu

      

心是明镜台,处处染尘埃

Wednesday, April 2nd, 2008

      我每天去店里上班必须经过一座横跨莱茵河东西的桥。我挎着电脑包,听着音乐,从西岸穿过桥到东岸,再从东岸走回西岸,天上白云朵朵,桥下河水潺潺,每次短短的10分钟却是我心情最放松的时候。

      早春的三月应该是阳光明媚的,可今年已经是四月初了却依旧阴雨绵绵,春风无力。今天走在桥上的时候,只见乌云团团聚集,东飘西荡,河水湍急,暗流涌动,一如我的心情灰暗抑郁.

      爸爸今天去看了专家门诊,定于下星期二手术。明天就要住进医院去,如果顺利的话,前后可能十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了。妈妈在紧张焦急的情绪下竟然有一天双眼突然看不见了,虽然说过后恢复了正常,但妈妈当时内心的恐惧却是无法估计。当她告诉我时,一下子声音就哽咽了:“如果我瞎了,你爸爸怎么办呢?”我的眼泪也无声的流了下来,我知道表面上妈妈要比爸爸坚强,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爸爸,因为她一直觉得爸爸在安徽吃了30几年的苦,她有责任照顾他。想到自己没有能力再照顾爸爸只怕比任何事情都更让她心慌。

      在听到她说眼睛看不见了的那一瞬间,我也觉得天塌了。我从高中毕业后离开了父母,一直想着自己先到上海打基础,等到爸爸妈妈退休后,可以一家团聚。可谁知命运的安排让我远渡重洋,嫁到了欧洲,爸妈虽然回到了上海,可跟我又是天涯相隔。于是自己便努力挣钱,争取早一天可以全家生活在一起。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相信总有机会爱孝两全的。

      可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们有健康的身体,他们有蓬勃的生命力,从来没有想到老天会突然跟我们开这么大的玩笑。就象我爸爸说,他不吸烟,不喝酒,早睡早起,怎么会生这种东西呢?虽然现在的诊断是良性的,但总不免让人心惊。

      菩萨,我从来在您面前都是只求父母健康,不求自己的,难道就因为去年开了店精力分散了些,您就来给我提醒了吗?我记住了,以后我知道了,还求菩萨一定要继续保佑他们,我别无他求,只求他们身体健健康康,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