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思念的电话亭
Friday, August 22nd, 2008可能因为荷尔蒙的关系,昨天晚上和大鼻子散步回来,看见河边的电话亭里有人在打电话,突然触动到了我记忆里同样的一个场景,忍不住偎着大鼻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当年刚回上海的时候,奶奶对我并不是很亲,在她的眼里常常忽视我的存在,但眼角却又注意着我的行动。那时,安徽的父母家里还没有安装电话,奶奶家里也没有,有急事时都是弄堂口的传呼电话。而我则在每个周六去邮局的电话亭打电话到隔壁的邻居家,然后再由他们叫我的父母来接电话。每次我都是脚步轻快地走进电话亭,眼泪汪汪地走出电话亭。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通过一根短短的电话线得到了舒缓。其实每次短短的通话我从不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千里之外他们除了干着急也帮不上忙,我宁愿他们高高兴兴地每星期等我的电话,而不是愁肠满肚地牵挂着我。
时间过得真快!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今天时间变化了,空间变化了,人和感情却依旧缠绵着如当时。曾经那个小小的电话亭装满了我的长长的思念,如今看到这个电话亭还是让我一样牵挂着远方的亲人。
我对大鼻子说,以后我不要我的孩子和我尝受一样的痛苦,我永远都不要和我的孩子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