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pie Third Birthday tickers

三岁生日

February 6t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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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不打算给元宝过生日的,既不是在周末,第二天他又得去托儿所。不过,人家很明确地跟我提出想请托儿所里的两个男孩来参加他的生日会,一个叫马特亚,一个叫尤里安。既然人家说得言之凿凿,那我这个自诩“听话”的妈妈只好奉命照办了。

      所以这个星期六我们就给他办了个只有小朋友们的生日会。说是生日会,其实只是个下午茶而已,我实在是不想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只准备了水果和点心,孩子们能开心地在一起玩玩就好了。我还从来没和元宝托儿所里小朋友的妈妈们打过交道,他每星期只去两天,妈妈们都只是点头之交而已,现在得逼着自己去和别的妈妈下“请帖”了。还好两位妈妈都欣然同意,一位妈妈因为自己要工作,甚至让外婆把孩子送来,晚上爸爸再来接,让我好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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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一般小孩子的生日会,小寿星的妈妈也要给别的孩子准备一点小礼物,一般是糖果什么的,这样就不光是小寿星一个人在拆礼物了,大家都高兴。我给每个孩子们装了一只很特别的巧克力棒棒糖,然后给女孩子的是头饰和绣花的小镜子,给男孩子的是会翻筋斗的甲虫和放在洗澡水里会“噼里啪啦”响的沐浴品。我的教子诺阿姆比别的孩子大些,所以我有点儿“偏心”,给了他个要自己动手拆装的太阳能机器人。

瓦莱滑雪橇

January 31st, 2012

上个星期我带着元宝,卡瑞玛妈妈带着她一起去瓦莱州的山里“看雪”去了。

一连五天两个小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干了两件事:打架和滑雪橇。在家就打架,出门就滑雪橇。两个妈妈每天气得肚子疼,笑得也肚子疼。

这五天我和元宝在“妈妈和宝宝关系的学业上”都有了进步。元宝从一开始喜欢的就伸手抢,在我的反复强调下,改成了先问得到同意后才拿。不同意的话,就得等。

我则在他们打架之后,把元宝独自带上楼,关在房间里和他“谈心”,学会了不在别的小孩当面批评元宝,以温和坚定的态度帮助他解决问题。

虽然这次的中国新年是我和元宝在山里稀里糊涂过的,但中国人喜欢讲“寓意”,既然我们母子俩新年有了个好的开头,那也祝福所有妈妈和宝宝们,在新的一年里万象更新!阖家欢乐!

我就偷懒只放两段录像吧,这两个录像概括了我们这五天所做的事。



我大概介绍一下第二个录像的剧情:两人在后院玩雪,卡瑞玛先离开去拿了个“大铲子”,其实是滑雪用的。元宝嘴里直叫:那是我先拿到的。可是卡瑞玛没有理她,元宝就跟着屁股叫,但没有抢走铲子。卡瑞玛铲着雪说:臭臭,臭臭。直到她掉到雪坑里,元宝说我帮你,把她拉了上来,然后她把铲子丢给元宝了。元宝接着铲臭臭。然后卡瑞玛去吃“雪人”(那前一天在卡瑞玛睡午觉的时候我跟元宝堆的),元宝叫:不能把雪人吃了。卡瑞玛不听,打他,元宝愤而还击,卡瑞玛再接再厉,元宝奋起直追。。。后来因为把装吃的木盆打翻了,两人又干起来了。再后来卡瑞玛抓疼了元宝的头发,我就停止录像了。

P.S.:元宝对外公外婆说:你们看了不用心疼,那个小妮子的手不重,我让着她呢。

杞人忧天?

January 10th, 2012

一年前我因为元宝的长相斯文儿担心他会是个性格懦弱的孩子,半年后我就不再担心了,好像他知道自我保护。可最近他“变成”非常强势,不光在我拉开他和卡瑞玛的“争斗”后,仍叫嚣着:“我就是要打她!” 而且昨天他拽着“教哥哥”的胳膊,跳起来打他的头。

我必须坦白,在那一霎那我没忍住笑了。还好我及时掩盖,没有人看到。

打人的小孩子,是我最讨厌的一种小孩子,没想到给我自己养出来了。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导致他最近暴力倾向比较严重,因为天气?季节?环境?衣服太紧?鞋子太小?上天保佑,千万别让我养出个斯文败类来。

赶紧找出去年看过的《正面管教》,再看一遍,希望能找到“治疗”的偏方。

元宝等你长大后看的这一篇,如果不幸,你真是个斯文败类,那你知道妈妈曾经做过积极地拯救工作,无奈母斗不过子啊。如果有幸你是斯文但不败类,那一定记住给妈妈一个吻,谢谢妈妈啊。

(当然如果你是败类的话,估计你也不会听我的话去学中文,那你也就看不到这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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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是西方的“三个国王日”,有一种特别的面包里会藏着个小小的“国王”,吃到的人可以带上皇冠。当然皇冠只有一个,我们只好买了两个面包。一人一个皇冠,每个人都是国王,这下没有战争了吧!

元宝语录1

January 6t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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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笑。

2011年12月5号
我儿子说:你不生气我也不生气,你生气我也生气,你爱我我也爱你的!

2011年12月10号,
爸爸和儿子聊天(德语):
你喜欢卡瑞玛吗?
不喜欢,她太吵了,老是尖叫。
那你喜欢妈妈吗?
恩恒。
很(sehr)喜欢?
恩恒,fest!(好玩,他用了fest这个词,使劲,强烈的意思。)
那爸爸呢?
恩恒。
也fest喜欢?
恩恒。
和妈妈一样?
恩恒。(可以看得出是心不在焉的,哈。)

2011年12月22号
和外公外婆视频,突然发问外婆:你的爸爸呢?
外婆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熟悉自己的儿子,所以直接回答:死了。
怎么死的?这孩子不死心。
老了死的。我不想告诉他是生病死的,不然还得解释病有很多种,有的致死,有的不致死。
噢。。。
我们以为他懂了。。。
他又接着说,外婆不老!我妈很高兴,对!外婆不老!
他又一指:外公也不老!我爸也很高兴,对这镜头掳了掳头发,说:对的,外公也不老!
我的心里已经开始丝丝地冒冷气了,我知道我儿子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外公没有死!!

2012年1月5号
元宝的锁骨上有一小块突出的,约好了下午得去儿童医院拍片子,可他正和打扫卫生的大叔玩的不亦乐乎,不愿出门。大叔对他说:你赶紧去吧,今天你去医院,明天我也得去医院。我们都得去检查,这样才能保证身体棒棒的,下星期我们还可以一起打扫卫生啊!小家伙一听居然立马就跟我穿衣服出门了,哼!
在医院候诊的时候,他突然说:塞林姆要去男性医院!!我听什么?什么?他又很耐心地解释了一下:我是去儿童医院(Kinderspital),妈妈是去妇科医院(Frauenspital,我告诉过他他是在那儿出生的),塞林姆是去男性医院(Manspital)。我当时就笑喷了,还好旁边没有别的人。

元宝第一次在外过夜

November 27th, 2011

      今天,现在早上九点,元宝不在身边。

      昨天元宝史上第一次离开爸爸妈妈,独自一人在奶奶家过夜。

      早上醒来,想到不知道元宝昨晚睡的好不好?会不会找妈妈?我便怎么也睡不着了,起身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忽然感觉他一下子长大了,他竟然没有听出我是谁?我故意和他说了德语,他问我是谁,然后说自己叫Valentin。当我改说中文时,他马上猜出了是妈妈,但也没有显得特别的高兴,告诉我早上吃了三明治,吃了肉肉。。。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本来送他去奶奶家过夜就是想锻炼他独立的能力,如今面对他的独立却又茫然不知所措,患得患失起来了。

      其实这个艰难的心理路程是我与“父权”不断地艰辛地抗争才争取得来的。我内心一直有个想法,我父母不在身边,不能经常看到元宝,看到他的成长,既然奶奶在身边,那就该让她多和孩子亲近亲近,不要错过了这样的机会。人的一生中有很多遗憾,能避免能满足的,那就尽量不要让遗憾产生。

      我这个周末有两场演出,大鼻子也有许多功课要做,上次去奶奶家的时候,奶奶也表示想让元宝在她那儿过夜,我觉得这次是个契机,是个说服自己让元宝开始独立的机会。但大鼻子总是不愿意,他说他也想和元宝呆在一起。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每天看到元宝的时候也确实不多,但现在不是特殊时候么,等他的学业结束了,我们就又可以过正常的周末生活了。有时候,短暂的分别不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么,呵呵。

      下面的照片是元宝看“巴巴爸爸”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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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秋游

November 14th, 2011

      自从大鼻子参加进修课程以来,每个周末我都得带着元宝自动从家里消失,好让他安安静静地写论文。我倒没有怨言,一是因为这个进修班是我极力鼓动和撺掇的,二是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这个进修班除了占用一天上班的时间,其他能利用的时间只有周末了。

      一到周末我就开始呼朋唤友,看看可以到谁家去玩,或约好别的孩子和元宝出去玩。这个星期天巴塞尔天气有点阴,我们去了近郊的小山上,天气竟然出奇的好。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一路上走个不停、说个不停、笑个不停,我们两个妈妈也跟着一路玩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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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还是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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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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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砖加瓦“元宝乐此不疲,但要他躺下是绝对不可能滴!他怕“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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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对着鸡群说:鸡蛋,你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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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群牛,又对着牛群说:鸡蛋,你们要不要?
(画外音:哪跑来的卖鸡蛋的?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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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午1点钟出门,5点半回到家。赶紧取出一包虾仁解冻,用了一个半小时,做了虾球豆腐牛角面汤。
先把元宝的盛了出来,然后又加了泰国东瀛宫的海鲜汤料。
我在虾球里加了菠菜,其实元宝既不喜欢吃虾,也不喜欢吃菠菜,谁知混了之后,他吃了满满一大碗!!

我和她─── 2011年中秋夜补记

November 6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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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觉得十五的月亮有什么不同,不就是圆点,亮点,白点。

      可那一晚你坐在我身边,我们坐在缪斯特广场的长凳上,各执了一支啤酒在手里,一轮明月悬挂在缪斯特大教堂的上方,你我便笼罩在那皎洁的月光里了。那一晚虽坐在你的身边,但“我”其实已随着那无边的白雾缱绻到了屋檐、到了树梢,到了塔尖。

      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片片落叶,随西风漫天翻转飞舞。从盎然的绿到俏意的红,再到婉约的黄,翻转着飘落的无可奈何。

      然而去年你的出现如秋后正午的旭阳,恰到好处的温暖,足以沁入每一个毛孔,让周身生暖意。

      记得我们刚认识没几周,排练也刚刚从苏黎世转到巴塞尔。一天早上你迟到了,解释说有事耽搁了,谁也没有在意。晚上结束排练,我们一起坐车,你说:“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想送你个礼物!可没找到合意的。今早就是因为这个迟到了。”

      我一阵错愕,连声说:不用,不用,我都不过生日的,更不用生日礼物。

      你含嗔看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随便谁都送礼物的!我就是想送个给你!!

      不瞒你说,我当时真的脑袋当机了:如今这社会还有贴上来送礼物的啊。是不是艺术家都这样啊?!—

      后来我才知道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情根深种”了吧!所以后来你对人自称“我的老公”我也默许了。再后来我也深陷其中了。。。。。。

      一次次演出是我们期望见面的借口,一次次见面是我们互诉衷肠的舞台。

      我从未与一个人如此地交心过,如此放心地将心底那一蓬最秘密最秘密的柔动迫不及待地双手奉出。

      再虔诚地把你心底的秘密双手接住,捂在我的心窝处。

      你说,是否前世的奈何桥上我们曾经相遇过?我们忘了前世的那一蓦然回头,今生才会虚等了这么多年。

      如此的话,那我真不该喝了那一碗孟婆汤!

堂哥来访和元宝两岁九个月

November 3rd, 2011

前一阵子,我哥(堂哥)来瑞士呆了近一个月,我们一起去了趟巴黎,转了一圈意大利。

说实话挺累的!我老公想做好东道主,打印了一张表格,按日期分了26天,每一格都写上了要去游览的地名,或者是飞机、火车出发的时间。前两个星期是我带着在瑞士逛,后两个星期他请了假陪着逛。游了巴黎之后,我哥说走路太累,受不了(他在上海都是以车代步)。大鼻子就改变了所有的计划,在罗马租了车,沿着海边一路开到了威尼斯。我哥是个典型的中国式的旅游方式,下车拍照,上车走人,到了旅游点也不愿意进去看看,门前拍个照,证明到此一游就行了。大鼻子就纳闷啊,是我安排的计划不好?让他不感兴趣吗?我哥也纳闷啊,这有什么好看的,到处都是教堂!罗马看了,佛罗伦萨还看?到了威尼斯也是教堂?多看有什么好看的?出去稍微看看,找个地方喝咖啡就行了。

白天我哥问我,我回答,并转告大鼻子我哥的意思。晚上大鼻子问我,我回答,并转告我哥大鼻子的意思。结果,我里外不是人。

这次周游列城唯一看到的好处就是元宝跟着跑了一圈,长了见识,知道了原来这世界除了中国和瑞士,还有叫法国、意大利的;除了巴塞尔和上海,还有巴黎、罗马的。顺带着他也学了几句法语和意大利语。当然,他那见到陌生人就不能自已,搭讪、嬉笑、玩闹的本事也得到了加强。

具体的游记我就不写了,没什么可写的。我还是记录一下元宝最近的成长要事吧。这个比较重要。

两岁9个月的元宝语言能力很强,说话一套套的。每次我去托儿所接他,“所长”都会跟我说,元宝话说的很好,还特别有逻辑,我们最爱一起聊天了。这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每学期末的评语,从幼儿园起到小学,每次评语的最后一句都是:“但是,该学生上课时话太多,影响其他同学,请以后注意改正!” 我似乎已经可以看到我儿子的未来了。

元宝近半年来一直喜欢“角色扮演”,一会儿说“我是医生爷爷,你是医生阿姨”,一会说“我是警察,抓老鼠的警察!(我不想他认为警察是武力的代表,所以我告诉他警察的工作是抓老鼠。)” 一会儿又说“我是Bob Baumeister!(我是建筑师鲍勃)”,或者他会说“我是妈妈!你是爸爸!”,那谁是元宝呢?他会随手抓起一个玩具说,这是元宝!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当Baby。“妈妈,我现在是Baby了,我不会自己吃饭!你喂我!”

一次我家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所幸我们路过时元宝并没有注意到车祸的现场,只是听我们说一辆车撞倒了一个女的,因为那个女的没有走横道线。我们从窗户远观了后来事态的发展,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

晚上,大鼻子回来后元宝给他叙述整个事件,从那个女的“嘭”的一声被撞到地上,到医生下车把她抬上车带到医院,元宝不光描述了下来,还加上了自己的想象:说那个阿姨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家里哭呢,爸爸在做饭,阿姨(他总是自动把德语里的“女的”换成“阿姨”)在医院。。。。。所以,过马路要走横道线,要等妈妈。。。。。

听的我和我哥一愣一愣的,完全沉浸在他讲的故事里了,以至于后来我想录像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真是可惜!不然若干年后回放给他看,一定很有意思。

若是有人问他:“元宝你几岁了?” 他总是先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很快地把剩下的三根也伸出来说:“四岁!”

那天去上音乐课的时候,他听到一位妈妈对他说:“Mega cool!(太酷了)” 他学会了,一晚上都在那儿说。我提示他说,“你也可以说Mega schön(太漂亮了)或Mega süess(太可爱了)” 他接着说:“Mega Blüemelischön!(象花一样漂亮!)Mega Blüemelisüess!(象花一样可爱)” 那一刻,我惊住了,心里美滋滋地象花开了一样!

晚上睡觉元宝又回到了一年前的状态,必须要人陪。本来我已经训练他能自己入睡了,可惜有一次他生病发烧,大鼻子心疼他,就陪了他几天,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啊,你再也逃不掉啦,每天都得陪。而且这个小孩子还很知道策略的,他知道爸爸想陪他的,而妈妈不想(不是不想,是白天已经对着他一天了,晚上实在有点“审美疲劳”了)。所以他的策略是先让爸爸陪着,陪到机会成熟了,就吵着不要他陪了,非得妈妈不可。妈妈觉得这个“祸”是爸爸闯的,怎么也不能让他“逃”了,就想出了一个新办法:一人一天读故事书,一天中文,一天德文。元宝既得到了双语的学习,我和大鼻子又平分了元宝陪睡的“重任”。我不禁为自己的高招叫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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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埃菲尔铁塔:我们来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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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追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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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离罗马100公里左右的拉奇奥小镇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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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马屁精,看得我心里的小花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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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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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一路上大鼻子都是这样负重导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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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我们也“到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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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附近的一个古老的小镇塔尔奎尼亚,绝对是个隐世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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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佛罗伦萨,可惜匆匆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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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萨斜塔。塔,我没觉得多有意思,但很多扶塔的人我觉得很有意思,其中包括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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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很多爱好之一是捡棍子,走到哪捡到哪。我和他约好了,捡可以,但不许带回家。所以他总有新的棍子要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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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洛尼亚,我真喜欢这样古老的小镇。漫步在这样的街上,感觉自己的心都变得很清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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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个三人自行车,元宝可以坐在前面的车筐里。可惜岛上几乎无人,我们只好轮换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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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时隔五年我又来啦。

一次演讲

September 26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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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峰拍摄。)

前段时间受苏黎世中国人文化语言交流俱乐部的邀请,就我演出的舞台剧《Der rundere Mond》给大家谈谈中瑞文化差异在婚姻生活中的冲突与融合。

下面我把演讲稿贴出来,算是就这个观点浅谈一下我的看法,也算是对一年来的演出做的回忆和总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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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下午好!

很高兴今天受到CUZ语言文化交流俱乐部的邀请来到这里给大家聊一聊,舞台剧《Der rundere Mond》,我是其中五位主演之一,我叫徐琴。

当初瑜沁找到我时跟我说,想让我就这部舞台剧跟大家谈一谈中瑞婚姻的感悟。我一听吓了一跳,我凭什么能给人家谈一谈中瑞婚姻呢?我结婚也不过才五年多而已。对于这个题目来说,我本身也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几十年的婚姻生活,谁敢说有感悟呢?

瑜沁跟我说,她是希望我来讲一讲这部舞台剧产生的前因后果,好些朋友都去看了这部戏,应该对一些幕后的故事会感兴趣的,这些故事一定会引出一些反映中瑞文化的冲突和融合的具体事例。

听她说的挺有道理的,而我也实在很愿意再重新回温一下排练和演出《Der rundere Mond》期间发生在我们六位姐妹(男演员Seb后来也成为我们姐妹之一了)和导演、幕后工作人员的之间的美好回忆。

因为去年是中瑞建交60 周年,Pro Helvetia就是瑞士的文化基金会,他们正好在策划一系列的这方面的活动。他们找到了曾在瑞士留学并生活过的北京的导演曹克非,希望她能编导一部反映中瑞婚姻的戏。曹导演又找到了在瑞士十几年的朋友Peter Kelting来给她做制片人,给她管钱。Kelting先生又找到了Mats Staub,希望他能和曹导演一起编剧 。他们还从北京请来了艺术家王国峰做舞台设计,德国人Anna von Zerboni做服装设计。 一位舞台形体指导老师。还有两位曾在中国学习中文的瑞士小姑娘做为翻译。侨爱合唱团也是在曹导演的坚持下融入了这部剧的编排中。

曹克非导演的丈夫也是瑞士人,她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都在北京读书。1987年她来到瑞士并在伯尔尼大学读戏剧学,居住在苏黎世。97年随同丈夫去了北京发展。这次同意来瑞士执导这部舞台剧,对她来说也是一次对过去生活的一次回忆,一次缅怀。她内心的激动与感概绝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更强烈。

Mats Staub是伯尔尼人,现住在巴塞尔。他和曹导曾是伯尔尼大学的校友。他自己的工作室“Erinnerungsbüro“ 记忆办公室,曾举办了一系列的关于人生美好记忆的展出,象”我的祖父母“,”情书“等。有趣的是,他的妻子是位俄罗斯人,所以我们开玩笑时说他肯定也有过文化差异造成的夫妻间的矛盾。

这部戏一共选了五位女主演,一位男演员分别饰演她们的丈夫。五位女演员中除了京剧演员曹蔓,其余的都不是专业演员,甚至于有些从没有过表演的经验。他们一共见了超过30位嫁在瑞士的女性,最终选定了五位年纪、长相、经历都不一样的曹蔓、沈沁、张文敏、范廷珊和我。很多瑞士人会说,中国人长的都差不多。导演就想让瑞士人看看是不是中国人长的都差不多!

曹蔓是名专业的京剧演员,当时来瑞士才一年多。她和先生在伦敦认识的,后来在北京生活了很多年。她先生可以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这也是她决定嫁给他的最大的原因。但自从随着丈夫来瑞士后,她失去了耐以生存的京剧的土壤,这对一个从小就学习京剧的人来说,这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抑郁症也随之找上了她。幸好她来参加了我们这部戏的演出,在这部戏她有好几段精彩的京剧表演。几个月的排练和演出也让她渐渐地走出了抑郁症的阴影。

沈沁曾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古琴、古筝弹的出神入化。父母都是国内有名的音乐教授,曾对她在音乐方面的建树寄予了厚望。谁知她在认识了她老公之后,三个月内“闪婚“远嫁到了瑞士。当时曾一度与父亲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她自己也在抑郁症的边缘游弋。她的丈夫再次期间做了她坚强的后盾,积极帮她处理各种关系。十年后她才又找到了事业的春天,父女关系也得到了改善。

张文敏来瑞士已经二十年了,女儿也已经18岁了。当年她来瑞士的时候,在街上基本上看不到中国人。她那与生俱来的豪爽开朗的性格,与保守低调的瑞士人作风曾格格不入。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她已经“入乡随俗“了。

范廷珊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大学还没毕业就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一毕业便就来到了瑞士。对她来说,文化差异造成的冲突笑声则更多于泪水。想家想吃红烧肉,半夜起床抱着电话问妈妈该怎么做,小小年纪在妈妈远程教学的执导下已经烧得一手好菜。

我是曹克非导演和Mats编剧见的第一个人。后来听他们说,见了我之后他们的担心都消失了,更有信心导好这部戏了。之前他们一直担心嫁在瑞士的女孩们会因为文化背景的差异,给生活带来困难,会因此生活得并不快乐。听完了我的故事后,他们说至少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头,这说明还有很多外嫁的姐妹生活得很幸福。

而男演员Sebastian Krähenbühl则是一位专业的话剧演员,他从没有去过中国,甚至没有和中国人结交过。当时导演他们也见了好几位其他的话剧演员,有两位表示非常非常想参加演出,而且这两位的长相不是一般的帅。导演觉得男演员太帅的话会抢了女演员的光芒,人们光会盯着男演员看了。而且那两位都说一口纯正的高地德语,不象 Sebastian说的是瑞士德语,更接近角色的本身。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好是我们所有剧组人员相识见面的时候。9月阳光很灿烂,微风徐徐地吹着,我认识了一群在我生命中有着重要意义的朋友!我们有着类似的经历却有着不同的感受,我们有着同样瑞士籍的老公,却有着不同的婚姻生活。这常让我们感概万千,也更紧密地把我们联系在了一起。

9月13号我们开始这部戏的正式排练。最初一个星期是在苏黎世,那是我们临时租借的,因为巴塞尔Theater Roxy的排练室要在一星期后才空出来。

第一个星期大家都比较松散,导演组也还没有确定这部戏演出的具体形式。往往是前一天,或上午导演组提出了一个题目,让我们第二天或下午把它叙述并表演出来。如: 你和先生之间发生的一件最难忘的事, 我的童年等等。有时候不光要表演自己的故事,还要交换表演别人的故事。不光在室内对着录影器材说,还到屋外的山头上对着穿流的人群说。这对于从没有表演经验的我们来说,真的是非常的有趣。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会笑场,几次下来后大家都知道表演的时候一定要严肃,不然平时很随和的导演会扳面孔的。

大家都知道我们有个中国的导演,但大家不知道我们这位中国的导演有个在吃饭上面的特殊要求。她要求一定要吃热的东西。我们一般是从早上的10点排练到晚上的6点左右。导演要求午餐不能随便凑合,一定得煮东西吃,大家轮流煮。我被导演定为安排大家做饭分工的人,大家戏称我为“伙头“。每天两个人轮流做饭,一人洗切一人烧,没人的时候我顶上,最后轮了一圈发现我顶上的时候最多。

虽然说是一顿小小的午餐,但大家先是边聊天边做饭,再边聊天边吃饭,这样热闹和谐的气氛现在让我回想起来仍是觉得非常的温馨,大家由此加深了了解,加强了合作。

记得一次我们排练的题目叫我的童年,需要大家叙述各自的童年故事。我们当天下午一起散步到了苏黎世北面的一个小山头上,那里可以俯瞰苏黎世的全景。我们在山上把机器支了起来,即兴表演童年的故事。回忆中嬉笑怒骂,每个人的童年是那样的不同,但是都同样的有趣。其中我所叙说的童年的故事最让人捧腹,我给大家叙述的从小被我妈追着打的情节,让导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舞台形体指导从凳子上笑得坐到了地上。其他的姐妹更一致要求一定要把这段搬到舞台上去。我妈后来听我说了之后,深感压力,非常担心真的把这段在舞台上表演出来的话,别人会认为她是个坏妈妈,更一度情绪非常低落,甚至暗自垂泪。后来导演考虑再三亲自跟我妈说不会把这段搬到舞台上去,请她放心。因为在最初我们的口头协议上就曾约定,如果谁不想把排练期间的故事在舞台表演,那就绝对不会写到剧本里面去。

男演员Sebatian从未接触过中国人,刚排练的时候导演要求他每个星期录一段影,说说对中国的认识,对中国人的认识。你可以看到从最初他对中国的印象完全是各种媒体强加给他的,千篇一律的老生常谈,象计划生育啊,六四啊,没有他自己的看法。但几个星期后我们觉得Seb变了,不再是那么酷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从最初的不知该不该和我们拥吻打招呼,到最后抱在一起,象亲兄妹一样不分你我。

在戏中Sebatian与沈沁的对手戏最多,他饰演的是沈沁的吃素的老公。这位老公为了给害喜的老婆找烤鸭,严寒的冬天在苏黎世挨家挨户地找了三个多小时,最终一家中国店的男主人答应给他做,但必须先去买鸭子。后来两人又一起去买了鸭子,虽然最后沈沁吃到的不是北京烤鸭,但这已经不重要了。Sebatian还在戏里饰演了一些他采访过的不同的中国女婿。他们虽然很爱中国的妻子或女朋友,但却很现实地说出来一些中国的现状,和中国有待改进的地方。

京剧演员曹蔓有着令人羡慕的婚姻,老公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又是家族企业的接班人,但她却有着非常凄惨的童年。刚开始她跟我们有点儿格格不入,自身有着丰富的表演经验,看着我们象小孩儿在做游戏,加上忧郁症让她根本就不想跟人接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她老公的劝解,她也慢慢地融入到我们中间来了,每天最先开始大声说笑的一定是她,去酒吧喝的最畅快,跳的最尽兴的也是她。

廷珊来瑞士后的第一年妈妈就来看她了,正好赶上是瑞士的国庆节。他们小夫妻俩带上各自的父母,在LUGANO的一家宾馆的阳台上准备看烟火。突然去上厕所的廷珊的妈妈发出一声惊叫,她在墙上看到了一只虫,可能类似那种大飞娥吧。按照中国人的观念,弄死扔出去就是了(当然这活儿得男人来干)。可听说的老公和公公坚持要把它捉住然后放出去。当然这也是大多数瑞士人的想法。可是大飞娥呆的地方太高了,他们够不着,宾馆里又没有工具。这下好啦,这全家也不看烟火了,爷俩跑到前台去借拖把,扫帚之类的东西,娘俩叽叽咕咕在那儿生闷气。

在排练当中大家最不愿意提的一个话题就是今后父母的赡养问题。在中国讲的就是“百善孝为先“。可是对于我们这些远嫁他乡的子女这确实是个无解的话题。一次在排练中导演提出这样一个题目:你认为来瑞士后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年纪最小的廷珊说,没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了!沈沁说,失去了很多好朋友,远离了亲人。我选择了和沈沁一样的答案,可我心里知道那不是我真正想说的。年纪最大的文敏说:是不能尽到做子女的责任,无法赡养父母。她的母亲独自一人生活,已是70几岁的高龄。我当时和她争辩到:把他们接过来不就行了。她说:哪那么容易啊,先不说瑞士政府肯不肯,我母亲还不知能不能习惯这里的生活呢,我又不能天天陪着她。文明说着眼睛里已经有泪水了。我心里明白可以嘴上不依:就是可以的,肯定可以的,反正是可以的。我明知道是无解的,可却强迫自己相信有解。说完之后我就觉得胸口闷的不行,一个人便跑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一时间悲从心中来,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导演来找我了。她一见到我吓了一跳,只见地上流了一地的血,原来我的鼻子不知怎么的流血了,可能是哭得太放纵了吧。我好像是很久没有哭得那么畅快淋漓了。

排练了一个半月后,正式的演出开始了。迄今为止我们共演出了18场。先在伯尔尼首演,一共演出了六场。然后在苏黎世演出了两场。在巴塞尔我们演出的最多,演了七场。最后两场是在卢塞恩。今年的三月份我们还在巴登又演出了一场。

现在一转眼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今年9月的天气还是和去年的一样。温暖的太阳,和煦的微风,有点凉意的早晚。这几天我走在洒满阳光的路上,偶尔会有点儿错觉,以为我是去排练的路上。

好在我很快又要和他们见面了,这个月的12号是中秋节,巴塞尔市政府在Münsterplatz为中国人举办一系列庆中秋的活动,有太极气功表演,书画表演,古筝、舞蹈,还有在我们舞台剧中参演的侨爱合唱团也会有精彩的演出。我们的这部戏也会在当晚在Museum der Kulturen里再次上演。11月的25和26号还会在Aarau的Theater Tuchlaube里上演两次,感兴趣的朋友欢迎你们亲临现场指导交流。

在今天的最后我想说一说这个讲座的中心主题,其实也是我们这部戏的中心思想── 跨国婚姻中文化的冲突和融合。其实不用讲大家肯定都明白,冲突是一定有的。不说嫁到海外的,即使在中国的南方人和北方人结婚也会因习惯不同产生不少矛盾吧。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处理的,对我自己来说,我觉得不同的文化背景反而让我觉得更新鲜,我觉得我的生活每天都是不一样的,每天都会有惊喜。文化背景的不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此而出现的误会没有即使沟通,消解,而形成了更大的误会,最终把所有的误会都归罪于文化差异的身上。我一直相信世界是没有地域之分的,只有性格之分 ,能成为夫妻更是上天赐给的良缘。我想信任、宽容和积极地沟通应该是打消中瑞文化冲突,促进其融合的最有力的武器!

最后祝愿大家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瑞士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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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照欣赏:(照片来自Judith Schlosser女士和swissinfo的邵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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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便和重听

September 10th, 2011

我发现养孩子真的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前一天我还在为元宝脱掉尿布,但不肯去尿尿而几乎想放弃训练了,后一天他突然自己跑到厕所,架上小梯子,尿尿了,而且半个小时之后又自己去拉臭臭了。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前一天还跟你在纠缠,你问他一百遍要不要去厕所,他回答一百遍不要,第二天就能别过脑筋来,自己上厕所了????

一个星期以后,元宝已经大、小便都会告诉你了,不过可能有时候说的时候就很紧急了,如果没有马上采取措施的话,可能现场就办公了。例如,在菜园地里他就已经当着很多人的面进行过两次行为艺术了,而且事后很“荣耀”地指着BB大声地对我说:妈妈,你看!我已经拉好啦!

上次参加夏令营,从一位中国妈妈那里得到一个超强的经验,用一次性的杯子里面垫几张卷筒纸,可以让孩子随处解决小便问题。真是太强大了,今天我们在超市正在付钱的时候,元宝突然说要尿尿,我连忙拿出准备好的杯子接了一杯“圣水”。唉,我当时手捧“圣水”,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啊,对这位发明它的妈妈真是感激涕零啊。

从前天元宝又突然决定他要站着尿尿,还一定要自己握着小JJ,居然还没有尿湿裤子,我又被狠狠地感动了一番。

最近元宝的语言能力也在超强发展,昨天在厨房扶着水斗下面的门,说了一句:究竟关还是不关呢?我一惊,问:元宝,你说什么呢?结果人家又给我重复了3遍,他是不是当我已经老了,重听了。

元宝这孩子现在还会利用“外语”耍弄他老爸了。一次我听到如下的对话:

忘了他们怎么说到“阳台”这个词了,反正元宝对他爸说的是中文,然后他爸就问他那“yangtai”是什么意思啊?元宝就很认真地对他说:“yangtai”!他爸说我知道是“yangtai”,可德语怎么说?这小子什么多的话也没说,又连说了两遍“yangtai”,就重复了这两个字,不过口气中已经很有调侃的味道了。他老爸问了近十遍也没能问出答案来,就跑到厨房问我:阳台什么意思啊?元宝他知道德语怎么说吗?我看看他,很无奈、很抱歉、很含蓄地对他说:我想,可能他也许知道吧。

放几张元宝如厕的照片,灰常珍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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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厕还不忘关心“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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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咳…我知道牛奶是润肠的,不过不可能流通那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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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喝完啦,再来点吧?”